第9章 独你一人能行 (第2/3页)
後,第一件事就解决了如此大麻烦。
毕竟皇帝不居住在宫中,反倒是宗室子居住在宫内,属实是倒反天罡了。
那段时间大家都猜测大娘娘是怎麽想的。
可大娘娘成了一言堂,许多事都绕过相公们去吩咐,下面的臣子更没有太多的胆子反抗大娘娘。
反正只要不出现废立皇帝的大乱子就成。
这件事吕夷简也头疼的很,他在几个相公里是最与刘娥说得上话,且私下关系更加亲密一些。
吕夷简也劝过,但是大娘娘就不为所动。
「宋十二他能劝大娘娘改了主意,我倒是一丁点都不意外。」
吕夷简摸着胡须笑道:「总算是平息了许多人不该有的想法。」
王曾也不是头一次听吕夷简夸赞宋煊了,自从他的次子跟宋煊一起厮混後,尤其是出使契丹。
吕夷简就已经有了把宋煊给纳入囊中的一种姿态。
王曾是不喜欢结党的,这样不利於朝堂的正常发展,今後可能会出现大规模党争。
如果真是这样,那麽即使有利於国家百姓的政策,因为党争那也会被破坏,甚至是故意针对,一刀切的反对。
「我倒是认为大娘娘她怕是另有所图。」
王曾的话没有说的太明显,但就是觉得刘娥过於针对宋煊了。
天要亡之,必先予之。
晏殊则是无比赞同王曾的话,那位虽然拜佛,可不是什麽菩萨心肠。
在政治这方面,晏殊认为宋煊还是太嫩了,没有领教过大娘娘的手段。
晏殊认为大娘娘便是用自己的肩膀作为助力,人为的把宋煊给拔高架起来了。
此事一出,现在谁都知道大娘娘才是宋煊的靠山!
真要说同党,那宋煊便只能是大娘娘的臣党。
今後宋煊他若是公然反对大娘娘,便是不会做人,全然忘了大娘娘的提拔回护之恩。
天下人都可以反对大娘娘。
唯独宋煊以及宋庠这二人是最不该反对大娘娘的。
因为他们两个能中状元,全都是大娘娘的提拔,後来为官那也是重用他们两个。
宋庠破格提拔就不必说了,连宋煊那也是破格提拔为开封县知县。
从大宋建立开始,京师赤县就从来没有一个刚刚中了进士,没有过为官治理经验之人,就能被提拔担任赤县知县的位置上的。
晏殊总觉得大娘娘她在暗中谋划什麽,藉此来收买宋煊,从而让他闭嘴。
王曾的话,就算是吕夷简也不会公开反对,只是不言语。
他一直都想要当正的,又是八面玲珑的人,在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前,吕夷简是绝对不会过於招惹是非的。
「王相公慎言。」
此时已经成为副相的陈尧佐开口提了一嘴。
因为他也是被大娘娘提拔上来的。
王曾白了他一眼,依旧开口:「我非嫉妒宋十二的举动,只是有些担忧他今後,会被人给利用。
「不错。」
张仕逊连连颔首:「是这个道理,年轻人没吃过亏,容易被旁人捧杀落入陷阱之中。」
「此事晏相公要多与宋十二教导一二,毕竟他也是被你点为解元的。」
晏殊同样也不想结党,但是张仕逊说的没错。
宋煊与晏殊之间早就被打上「同党」的标签了,即使他们两个真不是。
晏殊是不想,且一直都在防备范仲淹他们师徒两个。
他认为范仲淹他们两个太容易出头了,完全不符合晏殊在朝中当官的理念。
大家一定要在职责范围内做事,千万不要参与到政治斗争风波里去。
范仲淹他们两个性格实在是过於直接,不懂得收敛锋芒。
如今范仲淹因为总是让刘娥还政,遭受排挤,被气得出京任职。
宋煊好不容易从契丹逃回来,结果一回来就卷入到这种政治漩涡当中。
晏殊能怎麽办?
他内心也十分地苦恼啊。
此时的晏殊只能颔首:「我会与他说一说的。」
张知白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要我说咱们都是老家夥了,哪有宋状元这份心气?」
「你们一个个都让他老成持重,等他年岁大了,还要老成持重,岂不是一丁点意思都没有。」
张知白开始吐槽在座的这些人,年轻的时候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就算最恪守礼仪的晏殊,那也不是拿笏板砸人脑袋吗?
对於张知白的逐个点名,众人也忍不住发笑。
但晏殊认为,他还是要把心中的忧虑告诉宋煊。
相比於范仲淹,晏殊觉得还是年轻的宋煊更容易接受别人的劝告。
范仲淹比晏殊年岁大,现在他刚刚升任知州,晏殊都已经是紫袍的副相了。
二人的经历和境遇也完全不同。
「不过也有许多弹劾宋状元的奏疏,大娘娘那里怕是压下了。」
陈尧佐看着王曾道:「王相公,若是此事不解决一二,怕是今後还会有人来继续弹劾的。」
「尤其是那些御史,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都在追咬宋状元,仿佛他真的投敌叛国了一样。」
「此事一经传出,想必会让许多人都冷静下来的。」
王曾觉得这些都不是事。
宋煊的性子却是太跳脱了,年轻又受到宠信,嫉妒他的人能从皇宫排到东京城的大门口。
当然佩服他的人兴许能环城一周,毕竟在他的治理下,许多百姓的生活却是有了改观。
至少无忧洞以及其余那些结社的歹人都不敢变得光明正大了。
因为宋煊他是真的抓住你,还要狠狠地折磨你一通。
别以为进了监狱还能出去吹嘘一二自己的经历。
改造结束再给你发配流放,让你远离曾经的圈层,有人脉也使不上力。
现在张方平延续宋煊的政策,依旧压制住了。
宋庠做的更过分,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法子。
不光是棍棒教育同大家打成一片,他还在县衙门口左右各摆上十个笼子。
抓住人就关进去示众,还要卖破叶子之类的用来百姓投掷出气。
当然用石头的话,门票的价钱需要更高一些。
这也是宋庠为了给自己的部下筹集一些奖赏,想出来的办法。
免得被宋煊在开封县打下的雄厚基础,让祥符县的差距越来越大。
赵祯得知此事後,眼睛都亮起来了。
未曾想十二哥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帮他把赵允让这个曾经的「太子」给轰出皇宫来了,让他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
但是因为探望他亲娘的事情走漏风声,他就知道自己身边有大娘娘埋藏的眼线,而且还不止一个。
故而现在赵祯在努力地学习,喜怒不形於色这个技能。
赵祯沉稳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便回了屋子继续陪伴张美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晏殊倒是没有下值後就去找宋煊,回家之後先给范仲淹写了封信,让他好好教育一二宋煊。
今後遇到事不要再强出头了,如今朝堂的氛围过於复杂,他也看不清楚会发生什麽事。
主要是晏殊觉得宋煊过於有主见,光靠着自己一个人是无法说服他的。
范仲淹那也是好好教育过宋煊,对他有教育之恩,那不管怎麽讲,宋煊都会听他的建议。
至少要稳住一段时间。
宋煊在家中瞧着包拯给他写的信。
这些曾经的同窗可没少联系,主要是宋煊出使後,消息就中断了,一直都没有回信。
宋煊在信中瞧见老包分享他的长子出生的喜悦,家里老两口因为这个长子出生,那也是十分的高兴。
「看样子让你们全家都锻链身体,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宋煊则是展开信纸回信。
除了表达对他的祝福以及自己遇到的一些事,还有在契丹的一些见闻。
「少爷,晏相公在门外等候。」
宋煊洋洋洒洒的写着他在契丹的见闻,听到汇报放下手中的笔:「请晏相公来书房。」
「喏。」
晏殊今日下值的早,他换了便衣来了。
「晏相公,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宋煊出门迎接:「速速进来消消暑。」
晏殊早就习惯了宋煊这幅夏日洒脱的穿搭,他走进屋子里,啧啧两声:「你倒是会享受。」
宋煊轻笑一声,给他倒了杯凉浆:「这不是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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