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祈求 (第2/3页)
是一年中最冷的时节。
棕熊这类大型猛兽,理应还在深山洞穴中处于半冬眠状态。
就算偶尔因为饥饿或惊扰醒来,活动范围也极其有限。
极少会冒着严寒,远离熟悉的觅食区域,深入到人口聚居的村庄里来。
尤其是年前年后,村子里爆竹声不断。
野兽最是忌惮响声,往年这时候,连野猪都很少靠近村庄外围。
这头人熊,为何会一反常态,在这个时间点,如此精准而狂暴地袭击刘婶子家?!
陈冬河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脚印和破坏的痕迹,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他没有立刻出声安慰,也没有贸然冲进堂屋,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悲痛欲绝的刘婶子,声音沉凝地问道:
“婶子,你先别光哭。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刘叔他……今天是不是进山了?或者,他之前是不是招惹过什么东西?”
他的问话,像是一根针,暂时刺破了刘婶子完全被悲伤淹没的情绪。
她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涕泪纵横、苍白如纸的脸。
看到是陈冬河,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裤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冬河!冬河你来了!救救你刘叔,救救他啊!那畜生……那畜生把他叼走了!”
“就在刚才……呜呜……他还没死,他肯定还没死,你去救救他,求求你了!”
她语无伦次,眼神涣散,显然受了极大的刺激。
这时,后续的村民也陆续赶到了。
跑在最前面的是张铁柱,他裹着件旧棉袄,嘴里还呵着白气,人还没进院就嚷嚷开了。
“咋回事咋回事?大过年的,刘婶子你哭啥哩?冬河,你们这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陈冬河侧开了身子,让出了看向堂屋内部的视线。
张铁柱的目光顺着看进去,瞬间,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后面涌进来的村民,看到张铁柱这副模样,心中都是一紧,纷纷挤上前朝堂屋里望去。
下一刻,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只见堂屋的地面上,一片狼藉。
桌椅板凳东倒西歪,碗筷碎片和粮食洒了一地。
而最刺眼的,是那泼洒得到处都是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血迹中间,还混杂着一些难以名状,仿佛是内脏组织的碎块!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令人闻之欲呕。
这惨烈的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村民的心头。
自从陈冬河展现出高超的狩猎本领,经常清理村子周边的猛兽以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如此直观而血腥的野兽袭击事件了。
短暂的安宁,让他们几乎忘记了山林深处潜藏的危险。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刘婶子看到众人,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哭声更加悲切。
她转而朝着陈冬河,几乎是匍匐在地,磕头作揖:
“冬河!婶子求你了!婶子这辈子没求过你啥事,我知道你有本事,你能耐大!”
“你去……你去把那畜生宰了!给我们家那口子报仇啊!”
她抬起泪眼,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绝望和恳求。
“只要你肯去,婶子家的房子,地,都给你!我啥都不要了!我就想去陪他……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被那畜生祸害了啊……”
她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似乎随时都会崩断。
村民们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冬河身上。
他们脸上带着未散的惊恐,也带着深深的期盼。
大家伙儿心里都清楚,一头尝到了人血滋味的人熊,意味着什么。
它很可能还会再次光顾这个村子。
下一次,遭殃的不知道会是哪一家。
必须除掉它!
而全村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只有陈冬河。
陈冬河看着跪地哀求的刘婶子,又扫过那一双双充满恐惧和期待的眼睛,心中沉沉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刘叔生还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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