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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红颜

    第381章 红颜 (第3/3页)

而言,终究是一方城池,自此便能稳居城主之位,也算得偿所愿。

    二人相视一眼,皆是难掩喜色,郑重领命。

    最後,杨灿目光缓缓落在索醉骨身上。

    「索将军。」

    索醉骨心神一凝,下意识站直身子,眸光灼灼地看向身前之人。

    「你率领麾下骑兵,本官再调拨一支步卒归你统领,尽快奔赴代来城。」

    杨灿道:「代来城如今守军不多,只要他们还未收到这边消息,要智取还是很容易的。

    尤城主从略阳送来的消息,慕容楼的驿使,如今正在略阳城中,被他一并拿获了。

    我估计,慕容楼也没有别的信使先行赶回代来城,毕竟略阳失守、後路断绝这种事才刚发生。

    如今,他们前面的略阳城不仅在我们手中,继续往东是数百里的荒原,之後才是代来城,他们现在派不出能长途跋涉的信使了。」

    索醉骨兴奋地应了声是,代来城可是杨灿许给她的今後的「封地」,她当然格外上心。

    「你此去,可与豹三爷及时取得联系。」

    杨灿继续叮嘱道:「我通过东顺执事那边的补给线,已经对於骁豹下达了命令,他可以配合你部行动。而我————」

    杨灿顿了一顿,道:「待我与尤八斤联手夺回武山城,便亲自领兵赶赴代来城,部署防御和反攻措施。」

    得知杨灿也会前往代来城,索醉骨心底骤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雀跃,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

    她忙压下心头悸动,恭恭敬敬抱拳应答:「末将遵命!」

    「慕容残军溃败雪原,即便有漏网信使,此刻消息也绝难传回代来。」

    杨灿眸光骤然变冷,眼底寒光乍现:「你们稍事休息,明日清晨,即刻出发,我要在慕容楼兵败的消息尚未送达代来之前,便以游骑,封锁一切。」

    杨灿一字一顿,声音有力:「我不管慕容楼此来,带出了多少兵,总之,一兵,不许归乡。一卒,不得逃回。」

    这句话说得好不霸气,索醉骨怔怔望着眼前身姿挺拔、气场淩厉的男人,眸光瞬间迷离了一刹。

    军令颁布完毕,诸将各自躬身告退。

    众人皆步履匆匆,返程筹备军务。

    调派兵马、筹备粮草、谋划战术,每一项他们都需仔细斟酌。

    杨灿只管制定大方向,余下具体事宜,全凭诸将自行谋划。

    索醉骨随同众人一同走出大帐,下意识地回头一瞥,却发现崔临照并未一同出来。

    「啐!你还没嫁给他呢,就这麽肆无忌惮的,要不要脸啊?还青州崔氏呢,也不过如此!」索醉骨酸溜溜地想。

    中军大帐内,那帐帘儿随着最後一个人出去,犹自轻晃着,杨灿便已猿臂一伸,把崔临照拉进了怀里。

    「哎呀!」崔临照轻呼一声,身姿绵软,顺势跌坐於他腿上。

    她微微妞怩了一下,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却未再挣紮。

    身上穿着冬衣和狐裘呢,隔着层层衣料,虽是坐在他的腿上,接触的感觉也不是很明——

    显,便温顺地放松了身子,目光遣绻地看向杨灿。

    两人耳鬓厮磨,说些有的没的相思之语,一时间,尽是温柔缝绻之意。

    温存半晌,杨灿才对崔临照道:「阿沅,你们招降了慕容楼的残兵之後,记得派人把慕容楼押送至略阳,此人还有用。等你返回上邽,阀府之事,便由你代我主持了。」

    崔临照轻轻颔首,道:「第一件事,好办。第二件事,只怕名不正、言不顺。」

    杨灿道:「当然,政令颁布,要以康稷的名义。我和於阀主母说过了,让康稷拜到你门下,做你的二弟子。」

    崔临照略一思忖,颔首道:「懂了,如此,我便可以教授二弟子学问为名,暂居阀府。」

    杨灿捏了捏她果冻似的粉颊,笑道:「正是。」

    於承霖和於康稷是叔侄,但是在拜师求学上,家族辈份并没什麽影响。

    那时的拜师礼法讲究的是「道之所存,师之所存」,只论学问、不论辈分与亲疏。

    比如西汉时的名臣疏广和疏受便是叔侄同拜一师,时称「宁邑二疏」。

    又有戴德、戴圣也是叔侄,同拜经学大家後苍为师学《礼》。

    事实上当世名门,有条件的都会延请名师,在家族中教学,家族中适龄子弟,都会去求学,而这些同龄族人,辈份上可未必都是同辈。

    杨灿道:「我要去代来,部署反攻慕容阀的各项事宜,同时,代来由於骁豹、索醉骨共同治理,如何理顺二人的权柄与关系,也需一些时间。」

    在此期间,於阀人事调度、资源收拢、内务整顿,尽皆由你一言而决。

    崔临照眸光一闪,聪慧如她,已经瞬间明白了杨灿这麽做的好处。

    战争只是手段,真正的战果在战後,在於战利品的获得、战後资源的重新分配。

    如今杨灿大破慕容军已成定局,威望一时达到顶峰,此时正是整顿於阀、稳固杨灿权柄的最佳时机。

    可若是等杨灿彻底结束战事、再回阀主府着手内政,那就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如果杨灿正在前线,披甲执锐冲杀在前,这时阀府发布一道道政令、一项项人事安排,杨灿就能少些「自拉自唱」的嫌疑。

    而且,仍然奋斗在一线,这件事本身,对推行各种有利於他的变动和改革,也是很有帮助的。

    崔临照眉眼弯弯,笑靥明丽,柔声道:「我明白了。阀务尽可交於我,前线之事,杨郎尽管安心奔赴。」

    二人四目相触,眸光遣绻交织,万般心思不必言说,尽数藏在交汇的眼底。

    杨灿心头微动,伸手便将绵软温香的崔临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道:「我若能坐稳於阀无冕之主的位置,纵使依旧难入崔家主的眼,也远比从前的上邦城主,多了几分底气与份量。」

    崔临照靠在他怀中,嫣然浅笑:「杨郎何须在意旁人眼光?你只需入我崔临照的眼,便够了。我心悦你,便甘愿与你相守一生,崔家管束不得我。」

    杨灿心中一暖,情绪缝绻,忍不住揽紧了她纤细柔韧的小蛮腰,低头便温柔地覆上她温润的唇。

    崔临照轻阖眼眸,柔顺地擡唇相迎。可温存遣绻间,杨灿却仍不知餍足,一只大手悄然探入她的狐裘,向内滑落。

    「啪。」

    清脆地一声响,那只作乱的手被拍开了。

    崔临照面颊上染着淡淡的绯晕,眉眼含娇,一抹嗔意、一个巴掌,便打散了一帐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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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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