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们胜利了 (第2/3页)
歌声震天,响彻夜空。
延安。
这座陕北的小城,从来就没有这么热闹过。
秧歌队从四面八方涌来,锣鼓敲得震天响。战士们把枪举过头顶,随着秧歌的节奏扭动着身体。老乡们端着红枣、花生、鸡蛋,往战士们手里塞,往他们口袋里装。孩子们跟在队伍后面跑,一边跑一边喊:
“鬼子投降喽!鬼子投降喽!”
宝塔山下,点起了篝火。人们围成一个大圈,手拉着手,跳起了舞。一个老农站在圈外,看着这热闹的场面,不停地抹眼泪。有人问他:
“大爷,您哭啥?”
老农说:
“我高兴,我高兴啊!我三个儿子都当兵去了,两个没回来。今天,他们的血没有白流,没有白流啊!”
一个识字班的姑娘站在高处,大声念着报纸上的消息。每念一句,下面就爆发出一阵欢呼。当她念到“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时,欢呼声几乎要把夜空掀翻。
不知是谁最先喊出了那句口号,然后,所有人都跟着喊了起来:
“共产党万岁!教员万岁!”
那声音回荡在山谷间,久久不散。
昆明,西南联大的校园里。
师生们拥抱着,欢呼着,有人当场赋诗,有人放声高歌。闻一多先生站在人群中,留着长须的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剪过胡子了。他曾发誓,不驱逐日寇,决不剃须。
现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亲手剪掉了那陪伴了他八年的长须。
人群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有人把他抬起来,抛向空中。他在空中笑着,笑得像个孩子。
沪上,这座沦陷了八年的城市,此刻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狂欢。
租界里,那些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华夏人,终于可以昂首挺胸地走在街上。有人在自家的窗户上挂出了青天白日旗,虽然布料已经泛黄,虽然叠得皱皱巴巴,但在那一刻,它——无比鲜艳。
一个老裁缝连夜赶制了一面国旗,第二天一早,就挂在了自己的店铺门口。他站在旗下,对过往的人说:
“八年了,我一直在等这一天。今天,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挂出这面旗了。”
金陵。
那些从大屠杀中幸存下来的人们,此刻正互相搀扶着,走向中华门。他们并不说话,只是走。一直走到城门口,有人跪下来,有人烧纸,有人把带来的酒洒在地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掏出一块手帕,里面包着一把土。那是她死去儿子的坟头土。她把土撒在地上,嘴里念叨着:
“儿啊,你可以回家了。”
而在世界的另一边。
纽约,时代广场上,人山人海。
一个水兵抓住身边走过的女护士,抱住她,深深地吻了下去。那个著名的瞬间,被摄影师抓拍下来,成为永恒的经典。
没有人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但所有人都记得那个吻。那是胜利的吻,是喜悦的吻,是活着真好。
人们挥舞着星条旗,高喊着“日本投降了”。彩带从高楼飘落,像雪花一样漫天飞舞。百老汇的演员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