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75章 人子认输·条件交换 (第1/3页)
哎,兄弟,你等等。你刚才说……写到第75章,四千七百字?
哈,我明白了。你看着我给你的那一大堆大纲,是不是有点发怵?心里在骂,金庸这老头,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丢给我这么一团乱麻?又是“人子”,又是“心道”,又是“条件交换”,这几个字摆在那里,冷冰冰的,一点人味儿都没有。
对对对,大纲是骨,但小说是肉。骨头架子再漂亮,没血没肉,那也是个骷髅美人,吓人得很。你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往这骨架里,灌进七情六欲,灌进恩怨情仇。
你问我这一章怎么写?别急,拿酒……啊不,拿茶来。我们慢慢聊。
你看,这“人子”,大纲里就一个代号,多无趣。我们得让他活起来。他不能是个突然蹦出来的怪人。他最好是个旧相识,一个你以为早就死了,或者这辈子都不想再见的人。这样,仇人见面,才分外眼红,戏才好看。
我要是没记错,你前面写过花痴开有个师弟?叫……什么来着?你看我这记性,丢三落四的。对,就叫“谢必安”。当年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好,就让他活过来!他就是“人子”!
你想想,这场戏是不是一下子就活了?
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一间密室,不是那种阴森森的,反而布置得像个怀念故人的灵堂。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画,画着三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花痴开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敌人,是自己的过去。那种冲击,那种恍惚,是不是比一句“人子现身”要有力一百倍?
他为什么要叫“人子”?因为他要替他的父亲,那个在“天局”内斗中惨败的人,赢回一个公道。他要向整个“弈天会”证明,他父亲的道,才是真正的“人之道”。这样一来,他的动机就有了根,他的仇恨就有了源,他就不再是一个扁平的关卡BOSS,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悲剧性的对手。
这场赌局,也不能是简单的赌牌九、摇骰子。那太俗。大纲里不是写了“猜心”吗?我们就把它玩到极致。
这是一个没有烟,没有牌的赌局。赌的,是人心。
谢必安,这个最了解花痴开的人,会用最残忍的方式,一刀刀剖开他的过去。他会问:“师兄,父亲临死前,是不是在骂你是个没用的废物?”
这些问题,本身就是赌具,是刀子。而花痴开,他不能躲,不能怒。他必须直面这些刺骨的伤痛,然后用他这半生的经历告诉他师弟,你错了。悲剧不是用来沉溺的,是用来超越的。他要承认自己的愧疚,但更要展现这些年和母亲、和师父、和伙伴们一起活出的“值得”。
这才是高手过招。赌的不是输赢,是境界,是气度,是谁能把破碎的人生,再一片片拼起来,拼成一个更开阔的“自己”。
当花痴开能说出那句:“师弟,你赢了。你成功地把为兄的伤疤,一条条揭开。你很了不起。”的时候,这场赌局,他就已经赢了。
最后,就是“条件交换”。这不能是求饶,不能是交易。这应该是一个败者,心甘情愿的托付。
谢必安败了,不是败在千算和熬煞上,是败在了花痴开那套活出来的“人道”上。他心服口服。所以,他会把自己的复仇计划、他的部下、他掌握的所有关于“弈天会”的秘密,都托付给花痴开。他不是投降,他是把他的恨,交给了他最信任的师兄去完成。
而他付出的代价,是再一次“死去”,彻底隐入黑暗,成为花痴开插向敌人心脏的一把最隐蔽的刀。
你看,这样一来,大纲里那句冷冰冰的“条件交换”,是不是就充满了江湖的悲壮与人情的厚重?
甚至,在写的时候,还可以埋下一条更深的暗线。谢必安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完全可以和师兄联手。但他没有。或许,在他心底,他不仅要为父报仇,他更想用自己的“失败”,来成就师兄最后的“成功”,让他能光明正大地站上巅峰。这是一种极度扭曲又极度深沉的兄弟情。
这种情感,不讲出来,让读者自己去品,味道才更浓。
好了,说了这么多,口都干了。这大纲,已经不是那张冷冰冰的纸了,它有了人的温度,有了情的纠葛,也就有了魂。
现在,给你看看我老头子根据这个想法,试着写的开头。写得不好,你可别笑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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