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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探宝,前任怠惰的安全屋!

    第二百七十一章 探宝,前任怠惰的安全屋! (第1/3页)

    【怠惰】福音书,持续为白舟导航。

    白舟一行人,少年少女与他们下属的【怠惰】小组正在有条不紊的逃亡,谁都不慌不忙,俨然一个两个都是这方面的老手,有丰富的被人追杀的经验。

    「拐到这个巷子里容易摆脱追兵————去到对面的楼顶适合卡视觉死角。」

    脸色苍白被炸出内伤的【帕罗西汀】,时不时咳嗽两声出言指点:「市郊下城区的地形错综复杂,追兵既不敢贸然进入,又要担心惊扰普通人,很容易就会跟丢————所以这里才是各路犯罪非凡者的天堂。」

    说话间,几人的身影匆匆起落,视线两侧的霓虹灯管从每一扇窗户和电线杆上延伸出来,红的绿的紫的刺目的光芒仿佛铺天盖地,像是要将人的视野淹没。

    与此同时,【帕罗西汀】几人又在心底暗暗震惊。

    他们是拜血教徒,有句名言说得好一拜血教徒,天生就是要被人追杀的!

    所以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些,进入下城区以後更是有种进入主场的感觉————

    可是,这位初来乍到的【怠惰】与他伴生的伥鬼助手,怎麽也如此淡定从容?

    这就是欲孽之王的幼体吗,天性冷漠没有感情————简直就是天选的恶棍!命定的罪犯!

    了不起,了不起。

    果然,如【帕罗西汀】所讲的那样,进入市郊的下城区没有多久,汽车的引擎声就纷纷停下,警笛更是戛然而止。

    接着。

    「呼!呼呼呼」

    一道道黑影锁定了白舟几人的去向,从後面跟上,在一栋栋高楼之间跳跃闪烁,带起猎猎风声。

    月黑风高,黑影在高楼之间如履平地,进行着沉默无声的追逃,仿佛在月下进行的一场优雅默剧。

    这很难不让白舟想起自己被黑武们在高楼大厦之间追着撑的月夜,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很快,他们的身影就穿过一个路口,大半夜的还有卖烤栗子的老太太推着铁皮车横在路中央,甜腻的香味传出老远。

    拉长的黑影从她头顶的电线之间一闪即逝,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什麽,就被一阵不知从哪来的风掀起跌倒。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老太还是骂骂咧咧了半天,骂的那叫一个难听,仔细听才知道骂的是风————还有每天不知道在刮什麽东南西北风的贼老天爷。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个更窄的路口,窄到两边阳台上的衣服几乎都快要连在一起,白背心在晚风里上下翻飞,仿佛一排排整齐投降的白旗或是阴森的鬼影。

    在阳台下面的路口蹲着几个染了红黄蓝绿毛的年轻人,正悄咪咪用喷漆罐往墙上「噗呲噗呲」画着什麽。

    头顶上传来的风声让他们擡头,起初,他们什麽都没看见,可转眼之间,眼花似的,他们就看见一个大头矮子站在头上的房顶,双手叉腰俯瞰着他们,然後喘了一口粗气:「多麽努力!大半夜还这麽努力在做坏事————真是,太勤勉了!」

    「————哪来的精神病?」一个黄毛下意识将喷漆罐揣进兜里,左顾右盼和身旁的同伴小声嘀咕起来。

    可当他们再次擡头,刚才那精神病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下几道淩厉匆匆的破风声,隐约风中还传来喝骂责备的声音。

    「人呢?」

    「见鬼了我们?」几个燃了红黄蓝绿毛的年轻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麽。

    接着,转眼之间。

    「哗啦一—」

    一盆冷水从头顶浇落下来,把几个正纳闷惊悚的年轻人淋成透心凉的落汤鸡。

    头顶窗户被啪嗒一声推开,一个女人探出头来大声喝骂:「大半夜的叫什麽叫!发猪瘟啊!死相!滚蛋!」

    几个年轻人擡眼望去,果然第一时间看见站在三楼的女人,穿着睡袍头顶卷发器,嘴里叼了根烟,脚踩棉拖鞋,怀中还抱了个端水的铁盆。

    铁盆看着像是洗脚盆,只是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喂,肥婆!」

    年轻人们勃然大怒,「你————」

    「哐当!」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那大铁盆兜头盖脸就从上面飞了下来,砸在地上哐当作响。

    「还不滚!赶紧回去躺棺材啊死瘪三!」

    眼看那悍妇又噼里乓铛拎出来一盆花盆和一把菜刀,几名年轻人连忙抱着头狼狈逃窜。

    这下城区的建筑一层紧紧挨着一层,越是深入就越觉古旧,越旧就越是歪歪斜斜,看着像是什麽老年危房。

    可偏偏它们里面又似乎密密麻麻挤满了人,一间房挨着一间房,建筑逻辑完全不符合听海市区当下一梯一户的住房布局。

    还有的乾脆就是铁皮棚子,可铁皮棚子里也有人气儿,大半夜还时不时就传出各种声音—吵架的、炒菜的、打游戏的、还有婴儿哭的。

    热闹的很。

    这让白舟不由得想到,如果自己当初逃亡是在这里,或许也没那麽需要住在空调外机,很大概率随便就能找到流浪的同伴。

    「哗!哗!哗—

    —」

    几人身影穿过夜幕,视野前方是座天桥,铁架子锈得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桥下的铁轨也早就已经废弃多年,缝隙里长满了野草,月光照在生锈的铁轨与野草上面,泛着幽幽的不祥冷光。

    【帕罗西汀】的表情骤然一紧,跟着猛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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