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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鲤跃龙门(二更求订阅求月票)

    第649章 鲤跃龙门(二更求订阅求月票) (第2/3页)

死过去!全场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

    从岳中流擡手,到王盾三人倒飞重伤,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乾脆利落,霸道凌厉。

    那两枚二品符盾,那两名二品东厂大璫,在岳中流面前,脆弱如蝼蚁。

    王盾躺在碎裂的石板上,胸口血流如注,面色煞白如纸。他死死盯着岳中流,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这横刀断月岳中流的武道竞然这麽强?这等刀意,这等威势,与那些一品巅峰相较,都不逊色!园中众人此刻才如梦初醒。

    那些老刑侦纷纷後退,面色煞白,噤若寒蝉。赵元康、屈九歌、席放三人亦是神色剧变,下意识地连退数步,周身气血运转,护住要害。

    就连席放这等战力可比邪修榜前十的大高手,此刻也觉头皮发麻一一方才那一刀,换作是他,也未必挡得住。

    实在太凌厉,太霸道!

    这就是曾经在邪修榜上排名第七的横刀断岳岳中流?

    看起来要比传言中强许多一

    岳中流双眸依旧锐利如刀,往王盾走了过去。

    但那股斩断山岳、劈开天穹的霸烈刀势,仍死死锁定着王盾。

    此时只需他再一擡手,便可取王盾性命。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

    「中流。」

    沈八达负手立於原地,语声淡漠:「终究是宫中同僚,留他一命。」

    岳中流闻言这才止步,周身那股霸烈的刀意,如潮水般收敛,瞬息间消散无形。

    园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沈八达转而看向赵元康等人,语声平静:「今晨陛下突然召见,命咱家前来监督黎家血祭灭门案,陛下在御前只交代了几句,咱家对这边情况了解不多,只知这血祭灭门案已经是十天以来的第四起,而刑部、京兆府、六扇门、锦衣卫,还有东厂,都束手无策?」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面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赵元康的法令纹更深,眸光沉凝。

    屈九歌那圆融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尴尬。

    席放眉头微蹙,眼神复杂,王盾面色更加铁青,三角眼中掠过阴鸷。

    天子遣这位西厂厂公过来,显然是对他们不满意了。

    十天四起灭门血案,至今毫无头绪,确实说不过去。

    沈八达也不等他们回答,迳自转身,看向前方那片惨烈的血祭现场。

    二十丈方圆的法阵,三百余具乾屍,刺目惊心。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乾瘪的屍身,扫过那些乾涸的魔纹,最後落在祭坛中央一一那里,一具老者的屍身盘膝而坐,双手结印置於膝上,姿态平静。

    那老者年约七旬,面容清瘫,须发皆白,生前应有几分儒雅之气。

    此刻虽成乾屍,却仍能看出其身份不凡一一应是黎非之父,前琅州参政黎晃。

    沈八达收回目光,转向席放:「请诸位告诉咱家,这里究竟是什麽情况?」

    席放上前一步,躬身道:「回督公,根据现场勘探,事发时间应该是前天深夜子时,因此地偏僻,周围无人居住,且院内布有禁法,隔绝内外气息,所以无人察觉异常。

    直到今晨卯时三刻,隔壁礼部郎中吴阳休沐来别院泡温泉,经过旁边道路时,感应到里面气息有异,遂报与县衙。县衙的人赶来查看,才发现此地总计三百二十七名武修与御器师,包括黎大人的父亲在内,全数死於血祭。」

    沈八达微微颔首,目光再次落在那座血祭法阵上。

    他擡步走入阵中,鞋底踏在青灰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那些乾涸的魔纹在脚下延伸,扭曲的线条透着说不出的邪异。

    他走到祭坛中央,在黎晃的屍身前蹲下。

    屍身乾瘪,肌肤灰褐,却仍保持着生前的轮廓。沈八达擡手,食指轻点在那乾枯的眉心,一缕纯阳之力缓缓渡入。

    他闭上眼,细细感应。

    那缕真元在屍身内部游走,穿过乾涸的血脉,萎缩的脏腑,最後停留在丹田位置。

    那里是黎晃的本命法器残骸,散发着微弱的气息。

    席放则继续说道:「此外黎家所有下人丫鬟,都在十天前就被黎晃打发走了,一个不留。有人问起,他只说是年迈喜静,不愿人多叨扰。」

    「十天前就遣散了所有下人?」沈八达再次睁开眼看向席放:「也就是说,这黎晃可能是早有预谋。你们可调查过,这位黎老大人生前可有什麽异常?是否与妖魔一类接触过?」

    远处黎非闻言忙上前几步,躬身行礼,声音发颤:「督公明监!家父一直荣养在家,深居简出,每日不过读书养花,从不与外人多来往。我黎家家风清正,世代深受皇恩,从不敢与魔类勾结!这其中一定有什麽误会!」

    他眼眶通红,神色惶恐,言辞恳切。

    沈八达看了他一眼,却不置可否。

    席放也睨了黎非一眼:「督公,东厂王大人已调了黎晃的官籍档案,没查到什麽异常,不过现场确实很奇怪一所有死者没有任何挣扎,也没有被控制的痕迹,看起来都是自愿参与血祭。」

    他擡手指向阵图核心:「更奇怪的是这法阵,他们没有血祭对象。督公请看,这些魔纹层层嵌套,却没有任何指向一一不指向任何魔主,不指向任何神明。仿佛只是单纯地将气血献祭出去,可这些气血去了何处,我们至今不知。」

    沈八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阵图核心,那些扭曲的魔纹在最中央处戛然而止,没有汇聚成任何神徽、魔印,只是空荡荡的一片。他眉头微皱:「可请钦天监的人来看过?」

    「我看过的,确如席大人所言!」一个声音自园门处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道红色身影大步走入。

    那人年约五旬,身形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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