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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刀光剑影破死局,红叶剑挑西域客

    第859章 刀光剑影破死局,红叶剑挑西域客 (第1/3页)

    骨笛的音符在夜空中回荡了三息才散尽。

    院子里那些被弩箭射伤倒在地上的死士,有三个本来已经不动了的,在这个音符响起的一刹那,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们的眼珠子在面罩后面变成了一种渗人的血红色,白眼球上的血丝在极短的时间内膨胀扩散,将整个眼球染成了深红。

    脖颈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了起来,粗到了从面罩的边缘都能看见。

    手臂上的肌肉在夜行衣底下膨胀着,将袖口撑得绷紧了,缝线发出了细碎的断裂声。

    一个胸口插着两支弩箭的死士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是正常人起身的动作,整个人的脊椎往后弯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从地面上弹射了起来。

    胸口那两支弩箭的箭杆在他起身的时候碰到了地面,箭杆折断了,断茬还插在肉里,鲜血从伤口里涌了出来,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第二个膝盖被箭贯穿的死士也站了起来,那条废了的腿在他起身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骨骼碎裂声,膝盖骨的碎片从箭洞里挤了出来,他连看都没看,单腿站在了青砖上,手里的弯刀攥得刀柄都变了形。

    第三个肩膀被穿透的死士将弩箭连着一块肩胛骨上的碎肉从身上拔了出来,鲜血喷了半身,他将弩箭往地上一丢,从另一只手里换过了弯刀。

    三个人的喉咙里发出了同一种声音,那种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低沉而含混,带着一股子让人后脊梁窜起鸡皮疙瘩的共鸣。

    围在外圈的重甲步兵里有几个人的手握紧了陌刀的柄部,指节上的汗将绑柄的牛皮绳浸得潮湿。

    领头的百夫长嗓音压低了两分。

    “这他娘的是什么邪术?”

    书房里,陈宴的手指从刀柄上收回来,搭在了窗框碎木的边缘,目光穿过破碎的窗棂看着院子里那三个浑身浴血却不知疼痛的死士。

    红叶的嗓音从他身后传来,沉稳但比方才多了半分郑重。

    “西域的狂化术,属下在疏勒待过半年,见过一次,他们嚼的是天山雪蟾的毒腺加上一种红色的矿粉,吸收之后疼痛和恐惧全部消失,气力暴涨三成,但持续不了太久,最多一炷香的时间,过了之后经脉尽碎,筋骨寸断,必死无疑。”

    陈宴的手指在碎木上划了一下。

    “一炷香?”

    红叶的嗓音平了半分。

    “骨笛的声波能激活他们事先含在口腔黏膜里的毒粉,不需要咀嚼,一吹就生效,速度极快。”

    陈宴的嘴角牵了一下。

    “也就是说他们自己要死了,只想拉几个垫背的。”

    红叶的短剑在手中翻了一个花。

    “属下去收拾。”

    陈宴的手指朝着院子里那三个血红眼珠的死士指了一下。

    “当心他们的弯刀上有毒,别沾上。”

    红叶的身影从破碎的窗棂里掠了出去,月白色的袖管在火光中拖出了一道弧线。

    院子里,三个狂化的死士在红叶落地的一刹那同时动了。

    第一个人的弯刀从左侧劈了过来,速度比狂化之前快了整整三成,刀锋带着一股子让空气都发出嗡鸣的力道。

    红叶的脚步往右偏了两寸,弯刀从她的左肩前半尺处劈了过去,刀风将她月白色的袖管扯起了一角。

    她的短剑没有迎击刀锋,而是从弯刀的下方穿了过去,剑尖挑在了那个人的手腕内侧,精准地切断了桡动脉。

    血喷了出来,但那个人的手没有松。

    他的手指在弯刀的刀柄上攥得更紧了,刀锋回劈,朝着红叶的后腰砍了过去。

    红叶的身形在回劈到来之前已经从他的攻击范围里退了出去,脚尖在青砖上一点,整个人往后滑了三尺。

    第二个人的弯刀从她后方到了。

    单腿站立的死士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了一条腿上,整个人的身体在起跳的一刹那爆发出了让青砖都碎裂了一块的蹬力,弯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长极快的弧线,朝着红叶的后颈砍了过来。

    红叶没有回头,她的耳朵在弯刀劈下来的一息前就捕捉到了风声的方向和力度。

    短剑在她身后翻了半圈,剑身横在了后颈的位置,弯刀砍在短剑的剑脊上,金属碰撞的声响在院子里炸了开来。

    力量极大,红叶的身体在碰撞的力道下往前踉跄了一步,靴底在青砖上划出了两道痕迹。

    她的嗓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平稳但紧了半分。

    “气力确实涨了不少。”

    第三个人的弯刀同时到了,从她的右侧横扫过来,三把刀三个方向,将她的退路全部封死了。

    红叶的身体在三把刀的包围中忽然下沉了两寸,整个人的重心降到了一种让旁边的重甲步兵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程度,三把弯刀从她的头顶半寸处交叉劈过,刀风将她的发丝吹得散了一缕。

    她的短剑在下沉的同时往上挑了一剑。

    剑尖从第三个人的裆下穿过,从大腿内侧的动脉上划了过去,血涌了出来。

    然后她的身体弹射了起来,短剑在空中画了一道精准到极致的弧线,从第二个人断了的膝盖处横切了过去。

    那条本来就只剩一根骨茬支撑的腿在剑锋的切割下彻底断了,上半截留在了原处,下半截连着靴子翻倒在了青砖上。

    第二个人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往一侧栽了下去。

    他栽倒的过程中弯刀还在朝着红叶的方向挥,刀锋在空中划出了最后一道幽绿色的弧线。

    红叶的脚步往后退了一步,弯刀从她的面前半寸处划了过去。

    第一个人的弯刀又到了。

    他的手腕虽然被切断了动脉,鲜血从伤口里不停地往外涌,但他的手指依然死死地攥着刀柄,弯刀的劈砍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红叶的短剑在她手中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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