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章 赠汪伦 (第1/3页)
“撤,没必要和余令消磨!”
余令的大军一到,吴三桂和祖家人的第一念头就是从广宁离开。
不是怯战,是害怕被困在宁远卫。
“走吧,不能被围住!”
大家都明白宁远卫一旦围住,那时候余令只需要派人守在城下后拿着鱼竿去海边。
鱼钓腻味了,回来捡尸体。
“孤城不可守,重围不可入,让余令和建奴拼个你死我活吧!”
吴三桂拿着火把,看着带不走的粮草。
扔下火把,转头就走,火光里,一张张惊恐的脸相互交错。
“余令,这城你就算拿下又有什么用呢!”
余令冰冷的下着军令,大军不断往前。
看着冲天的大火,余令绷着腮帮子,冷冷地看着北方,眼眸深处杀意滔天。
“那是王大人!”
看着旗杆上的人,看着那张笑眯眯的脸,余令忍不住呸了一口。
摆摆手,旗杆放倒,王化贞笑眯眯的躺在那里。
“我们总是在事后才幡然醒悟!”
“你的善恶都不够纯粹,时常摇摆,私心太多,算计太多,你的真假不够极端,所以你会痛苦!”
余令站起身对着眼眶发红的文老六开口道:
“看好他,厚葬在广宁卫!”
“遵命!”
“我余令今后只能骂你王化贞的前半辈子,真是便宜你了。
今日开始,再说到你,我余令只能说你是个爷们!”
王化贞像是听见了,笑眯眯的。
进了城,城里血流成河。
吴三桂近乎以屠城的方式把宁远卫里不愿跟着他走的人全杀了。
“一个不敢杀建奴的人,见了建奴唯唯诺诺的人,杀起自己人来却是格外的“悍勇”!”
余令抱起一个死去的孩子,轻轻地放到一边。
“他是哪里人!”
“他的先祖本是徽州人,后来迁到南直隶高邮人,在他祖父时,迁居山海关外的前屯卫中后所贩马为业!”
余令认真的听着,点了点头:
“你说,他有没有把祖坟背着跑呢?”
谢大牙懂了,耳语一番,一个机灵的小伙子快步跑开。
至于他去做什么,去说什么,在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
反正某个人的祖坟怕是没了。
这个时候,这群见识了战场的文人不再骂余令残忍。
因为眼前的惨状是书里的那几个字形容不出来的,脑子想象不了的!
吴三桂在往北跑,他的目标非常的清晰。
鲍承先和建奴想利用他来破局,吴三桂又何尝不是如此?
离宁远卫越远,那就离被建奴占据的广宁越近。
鲍承先和建奴得到的消息也就开始慢慢的多起来。
鲍承先的军权被建奴拿走!
理由出奇的简单,因为熊廷弼给鲍承先写信了。
信的内容就是一首简简单单的,李白的诗词《赠汪伦》。
熊廷弼写的,一个字都没修改。
问题就是出现在这首诗词上。
“英俄尔岱大人,奴如实的说了,奴真的不知有何含义,如有丁点的隐瞒,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英俄尔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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