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小阁老超级生气暴怒 (第1/3页)
“武选司郎中周成,请见小阁老。”
在宋时安正坐于大营中进行阅览军报时,帐前的侍卫禀报道。
“嗯,让他进来。”宋时安道。
“是。”
过了一会儿后,周成进到帐内,对宋时安双手握拳行礼:“枢相。”
“坐。”宋时安伸出手道。
周成坐于了一旁,将一封信拿了出来,对其汇报导:“枢相,状元定出来了。”
“哦?”这个宋时安倒是很感兴趣,接过了这封信,一边拆一边说道,“哪里人?”
“扬州。”周成道。
这话一出来,宋时安的动作滞了一下。
上一次的科举,有一个相当鲜明的特点,那就是扬州人的比例较少。
那次,明显是有惩戒和惊醒的意味。
但这次,状元都直接是扬州人。
真的假的?
宋时安拆开信后,看到了状元的策论名——《九州同》。
这下子什么都懂了。
“古阁老和欧阳次辅,对枢相这次很支持啊。”周成说道。
“可政治意味,过于明显了。”宋时安道,“就怕以后的书生,故意谄媚,为了仕途走捷径啊。”
谁当政,谁有权,那就去吹捧谁的政策,并且还因为扬州这一年的统战价值,被额外的优待。
这怕是会给联盟后生不太好的影响,都不去拿真正的状元。
联盟?
周成没有插嘴,只是在一旁等着宋时安看完。
不过在看完后,宋时安微微点了点头:“老头子还是有些东西的,这文章,不差。”
宋时安知道,那两位这次主动的支持自己,是出于到对于战事的乐观,是一种政治上的示好。
但所评选出来的东西,还真不是捏着鼻子择取的。
“九州同,意味九州大同。”周成说道,“在这之前,的确没有特意在认祖归渊上下功夫的文章。”
“不谈政,不谈兵,也不谈田。”宋时安道,“这一角度,是很新颖了。”
为什么要文化溯源?
这代表着合法性。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人在称帝之后,都会认一个名人作为祖先,宣扬自己是某某之后。
基本上所有人都会。
这也是朱元璋难得的地方,当大臣们都建议他认祖朱熹时,他并未采纳,并且多次自称‘朕本淮右布衣’,对于自己贫苦阶级的背景十分坦率。
但做溯源这件事情,一定是有利的。
欧洲难以一统,就是缺乏这样一个共同的认识。
“而此番用扬州人做了状元,扬州世家的粮食,也会给的更加心甘情愿一些了。”周成调侃道。
“这倒也是。”宋时安笑着应下,然后决定道,“将此文章抄录一百份,发放给当地有学识之人,在扬州稍稍传播传播吧。”
这是宋时安,继续的示好。
“是,枢相。”
周成起身后,接回了这封文章,然后便离开了这里。
而她刚走,在门口等待着的孙瑾婳也走了进来。
宋时安对她浅然一笑,她走到宋时安的身后,慢慢的搂了上去,将脸颊温煦的依在他的身上,安逸的闭上了眼睛……
………
孙齐居镇营,正站在地图面前,表情严峻的看着。
在他身旁的心腹,有些不安的说道:“将军,赵克只能携小部分的军队,绝对不可能是一大股,而且多半会伪装,趁着夜色,从我们的防区以外的地方通过,若真的动手,无论如何,都有些说不过去。”
赵克要送黄岑过来,与宋时安私下会谈的绝密消息,孙齐也十分及时的知道了。
但这宋时安,过于的谨慎了。
他安排了自己最绝密的心腹,并且给了对方一个非常隐蔽的小道,在夜里通过。
而且这在赵克的辖区之外,他的士兵无论怎么去巡逻,都没有办法接近。
“超过的范围,也不算多。”孙齐道,“大概也就三里。”
“这三里,还是夜路,我们出现在那里,实在是没有理由……”心腹纠结道。
“赵克和黄岑是坚定的反宋派。”孙齐道,“这样的人能够来和谈,说明漳平国公对小阁老付出了绝对的真心。而一颗真心换真心,那是真的会有真情的。”
两个人都交底到了这个份上,诚意拉满了。
那过了这一夜,彻底和谈后,那大局就已经定下了。
要是不打,那扬州的粮食和人,岂不是白出了?
一定要破坏。
“要不将这件事情揭露出来?”心腹说道。
把宋时安和黄岑的会面曝光,到时候扬州的将领和世家,一定会去追问,所有压力顶在他身上,宋时安也没办法硬着头皮我行我素。
非要如此的话,大不了就撤资。
“都揭露出来了,你觉得以小阁老之智,能够察觉不到问题在哪吗?”孙齐反问道,“这不是,势必得罪他吗?而且,都已经得罪了,事情也没办法有十足的把握完成,值得吗?”
揭露他们的勾当,只能说给宋时安施加强大的压力,并不能百分百完成破坏。
以他的脾气,真要发威了,他们也讨不到好。
“那将军的意思是?”
孙齐表情一沉,决定道:“既然要做,那就做绝。”
………
深夜里,赵克领着十数人,护着黄岑,提灯走在小道之上,十分的隐蔽。
他们刚通过了宋时安在小道所设的哨卡,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这一路上,也基本上没有巡逻。
距离宋时安所约定的地方,已不足五里。
“黄将军,你说宋时安与国公和谈后,我们能够落得好下场吗?”赵克有些不安的说道,“你是知道的,我父荀候可都被抄家了。”
虽然只是干儿子,但在古代,干儿子无限接近于亲儿子。
之所以我无限接近,并非是因为法理上区别,而是没有血亲所导致的,情感上的微妙差异。
“将军,荀候做的那些事情,换作别人,那就不是抄家,而是抄斩了。”黄岑提醒道。
输了政治斗争能够不死,已是仁慈。
“况且。”黄岑颇为笃定的说道,“国公想的,肯定比我们更加长远。他的家业,也远远胜过我们。”
亿万富翁都没有想过被强兼之后会不会遭清算,我们这些企业高管倒是着急起来了,没必要。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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