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战场余波神秘骑兵现 (第2/3页)
。两万多匹战马的蹄声像远方的闷雷,与武器箱的铁锁碰撞声、伤兵的咳嗽声混在一起,在他耳边织成一张网——这网里有生死,有情谊,更有比铁甲更坚硬的东西。
火把渐渐远了,只留下点点流萤般的光。泰勒利低头抚摸腰间的狼牙佩,忽然觉得,这场仗虽惨烈,却像在冻土下埋了颗种子,开春时,定能长出郁郁葱葱的模样。
暮秋的风卷着枯黄的苇絮,掠过旷野时带起细碎的呜咽。君子克的军队正沿着蜿蜒的驿道行进,玄色的旌旗在风中舒展,旗面绣着的银纹被夕阳镀上一层暖光。士兵们步伐整齐,甲胄碰撞的脆响与行囊里干粮滚动的闷声交织,像一首沉稳的行军曲。队列最前方,君子克勒着马缰,青灰色的披风下摆扫过马腹,他偶尔回头望一眼身后的队伍,目光落在远处渐渐模糊的城郭上,那里曾是连日厮杀的战场。
道旁的老槐树下,泰勒利王子静立如石。玄色的战袍上还沾着未洗去的血渍,凝固成暗褐色的斑块,腰间的长剑穗子被风吹得轻晃,却拂不去他眼底的沉凝。他望着君子克的队伍化作地平线上的一道黑线,直到那道线与暮云相融,才缓缓转动脖颈。骨节转动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士兵——有人正用粗糙的手指揉捏着酸痛的肩甲,有人咧着干裂的嘴唇往嘴里塞着干粮,还有人背着伤兵,步履蹒跚却不肯松手。这些脸上带着硝烟与疲惫的面孔,是他在无数个生死瞬间背后最坚实的依靠。
“在此地换装!”
低沉的嗓音陡然炸响,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泰勒利的右手不自觉地按在剑柄上,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那是他在无数次决断时养成的习惯。士兵们虽眼皮沉重,不少人腿上还带着未愈的伤口,挪动时牵扯得肌肉发颤,却没有一人迟疑。解甲的铿锵声、粗布衣服摩擦的窸窣声、水壶倾倒的哗啦声瞬间填满了旷野。有个年轻的士兵脱铠甲时手滑,铁叶砸在地上发出哐当巨响,他慌忙捂住嘴,却见周围的同袍只是朝他摆摆手,眼里带着同为疲惫浸透的理解。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灰布,缓缓罩下。星月被云层遮得严实,只有营火跳动着橘红的光,将士兵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换下来的铠甲堆在一旁,反射着微弱的火光,上面的凹痕与划痕都成了战争的印记。直到后半夜,最后一个士兵裹紧了新换的粗布衣衫,这场漫长的换装才算结束。众人几乎是瘫倒在地,有几人刚挨着冰冷的地面便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麦饼。泰勒利站在临时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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