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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添油三度天将白,伏案七更墨未干

    第721章 添油三度天将白,伏案七更墨未干 (第2/3页)

前面潦草些,像是在极度的疲惫中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写下的——

    “臣在粤海关十二年,见过洋人物器百余种。每见一种,臣辄自问:此物我朝可有?若无,则问:我朝何时能有?问之十二年,无一可答。

    今殿下至,臣始见答之望。臣老矣,然臣愿以此残年,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但求有生之年,得见我朝工匠造出与此等器物比肩之物,则臣死无憾矣。”

    胤礽望着那几行字,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份清单合上,放在桌上,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周明远面前,双手将他扶起。

    “周大人,”他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这份清单,孤一定好好保管,带回京城,一个字都不会让它受损。这十二年,辛苦你了。”

    周明远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低下头,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

    十二年了,那些在深夜里翻来覆去的念头,那些在无人处自言自语的分析,那些写在纸角又悄悄撕掉的笔记——终于,有人告诉他:没有白过。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

    远处,工厂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机器的轰鸣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

    过了好一会儿,周明远才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望着胤礽。那双眼睛里,血丝还未褪尽,可那光——那簇在心里烧了十二年、从未熄灭的光——比昨夜在书房里独自面对油灯时,更亮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可那目光里的话,比任何言语都重。

    胤礽望了他片刻,忽然转身,对门口的何玉柱道:“去备些早膳来。周大人忙了一夜,还没吃吧?”

    周明远一怔,连忙摆手:“殿下,臣不饿……”

    话音未落,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暖阁里,清清楚楚。

    周明远的脸腾地红了,窘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在粤海关待了十二年,见过洋人的坚船利炮,见过朝廷的亲王郡王,什么场面没经过?

    可此刻,在太子殿下面前,肚子叫了这一声,他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连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胤礽没有笑。

    他只是看着周明远,目光里没有任何让周明远更难堪的东西。

    没有居高临下的宽容,没有“我不介意”的体面,只是很寻常地、像对待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那样,点了一下头,语气平得像清晨无风的水面:“不饿也吃些。空腹回去,家里人担心。”

    周明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没有再推辞,只是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

    早膳很快摆了上来。

    何玉柱带着小太监们进进出出,不一会儿,桌上便摆满了——热腾腾的白粥,几碟小菜,一笼刚出屉的包子,两碟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壶滚烫的茶。

    粥是熬了半夜的,米粒已经开花,稠得能立住筷子,上面浮着一层米油,亮晶晶的;

    小菜有酱瓜、腐乳、咸蛋、拌三丝,每一样都做得精细;

    包子是猪肉大葱馅的,面发得暄软,一捏一个坑,回弹却快;

    点心是广州本地的茶点,小巧玲珑,摆在白瓷碟里,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周明远坐在桌边,望着这一桌子吃食,有些恍惚。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样坐在桌前、安安稳稳地吃一顿早饭是什么时候了。

    在粤海关这些年,早晨总是匆忙的——有时是赶着去码头查验货物,啃几口干粮了事;

    有时是在衙门里对着文书熬到天亮,胡乱喝一碗凉粥便算。

    妻子做的早饭,他常常顾不上吃;

    等他回来,饭菜早已凉透了。

    她说过他许多回,他应着,却总也改不了。

    胤礽在他对面坐下,亲手盛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周大人,趁热吃。”

    周明远连忙起身,双手接过,那碗粥捧在手里,温热的,透过薄薄的碗壁传到掌心。

    他低下头,慢慢地喝了一口。

    粥很稠,米香浓郁,滑过喉咙时,像有一股暖流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慢慢地喝过一碗粥了。

    不是没有粥喝,是没有心思喝。

    十二年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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