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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竟是星渊!【求月票】

    第六百零二章 竟是星渊!【求月票】 (第2/3页)

着计缘听不懂的语言从身边走过。

    毕竟这里是整个武神大陆通往星渊的最後一座补给站,所有想要进入星渊寻宝的修士,几乎都会在这里休整和补给。

    独孤雁显然对这里很熟悉,带着计缘在街道上七拐八绕,很快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巷子。

    巷子的尽头是一座不起眼的大院子,青砖黛瓦,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木匾。

    上面刻着两个字————归云。

    独孤雁推门而入,计缘紧随其後。

    院子里的空间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假山流水、亭台轩榭,处处透着精致。

    而在院中的一座石亭里,已经有两个人等在那里了。

    计缘的目光扫过去,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被其中一人牢牢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身穿紫袍的老者,面容清瘦,双目狭长,颌下三缕长须垂到胸口,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他的紫袍上用银线绣着一个太极图,那太极图并非静止不动的图案,而是在缓缓旋转着,阴阳鱼之间隐隐有光华流淌。

    但真正让计缘心头一凛的,是这位老者的修为。

    化神境。

    而且是化神境的法修。

    在这武神大陆上,法修本就稀少,能修炼到化神境的法修更是凤毛麟角。

    计缘忍不住多看了老者几眼。

    紫袍老者的目光在计缘身上一扫而过,狭长的眼眸中没有任何表情波动,没有喜怒,也看不出轻视或重视。

    计缘压下心中的情绪,将目光转向另一个人。

    那是一个青年男子,与紫袍老者的严肃古板截然相反,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慵懒散漫的气息。

    他半躺在一块横卧在假山边的大青石上,脑袋枕着左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翘起的脚尖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他的右手中提着一只青瓷酒壶,不时仰头灌上一口,喉结滚动间,浓烈的酒香飘散开来,计缘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醇厚甘浏的香气。

    不过这青年虽然姿态懒散,身上的气息却丝毫不弱。

    和独孤雁一样,是个五脏焚炉境。

    就在计缘打量这两人的时候,一个黄影忽然从亭中窜了出来,径直扑向了独孤雁。

    「独孤姐姐!」

    那是一个看上去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身穿鹅黄色的长裙,扎着两条及腰的双马尾。

    她一把抱住了独孤雁的手臂,仰起头来,露出了一张甜美的笑脸,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你可算来啦!我都在这儿等你好几天了,无聊死了。」

    少女抱着独孤雁的手臂晃来晃去,像是在撒娇。

    独孤雁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伸手在少女的头顶揉了揉,「让你久等了。」

    独孤雁说完然後转过身来,对计缘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她先指向那位紫袍老者:「这位是清远真人,化神境法修,还是个五阶阵师。」

    五阶阵师?

    计缘心头又是一动。

    他上前一步,抱拳行礼,语态恭敬:「见过清远真人。」

    清远真人捋须颔首算是回礼,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独孤雁又指向青石上躺着的青年男子:「这位是徐又侠,五脏焚炉境,大名鼎鼎的鹧鸪哨的亲传弟子。」

    鹧鸪哨?

    听到这三个字,计缘心中猛地一跳。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身上的那件————鹧鸪甲。

    那件在关键时刻救过他性命的贴身软甲,名字里也有「鹏鸪」二字。

    直觉告诉他,这两者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关联,不可能只是一个巧合。

    他忍不住多看了徐又侠一眼,目光中带着探究。

    徐又侠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注视,懒洋洋地从青石上撑起身子,举起手中的青瓷酒壶朝他遥遥示意了一下。

    计缘收敛心神,再次抱拳:「见过徐前辈。」

    「前辈?」

    徐又侠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喊什麽前辈,我不过痴长你几岁罢了,喊我一声徐兄便是,少来这些虚的。」

    计缘从善如流,重新见礼:「见过徐兄。」

    徐又侠满意地点点头,又仰头灌了一口酒,重新躺了回去。

    独孤雁最後指向还抱着她手臂不放的黄衣少女:「这位是黄楼楼,我的表妹,法体同修。金身玄骨境後期,元婴後期,出身天策府。」

    天策府。

    那便是和独孤雁出自同一个实力了。

    计缘抱拳道:「见过黄姑娘。」

    黄楼楼松开独孤雁的手臂,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眼,眨了眨大眼睛,嘻嘻一笑。

    独孤雁将所有人都介绍完毕,最後才转过身,对另外三人介绍计缘。

    「这位是我的朋友,仇千海,此番随我们一道前往星渊。」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淡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哼。」

    清远真人冷笑了一声,那双狭长的眼眸终於正眼看向计缘。

    「独孤道友,此番前往星渊深处,本就凶险无比,你我皆是做好了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打算。」

    「你带上黄姑娘也就罢了,她毕竟出身天策府,实力不俗,自保无虞。但你又要带上一名金身境的————恕老夫直言,他去了,能做什麽?」

    他的目光在计缘身上上下一扫,嘴角微微下撇,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

    「不过是多了个拖油瓶罢了,若是遇到真正的凶险,帮不上忙不说,反倒要拖累我等分神去照看他。独孤道友,你又何必如此?

    ,」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就差直接指着计缘的鼻子说「你是个累赘」了。

    亭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计缘面色平静,一言不发。

    独孤雁皱了皱眉,「清远真人多虑了,我这位朋友的实力不弱,我既然带他来,自然有我的道理。若真出了什麽事,我自己护住便是,不会拖累诸位。」

    清远真人见独孤雁这麽说,也不便再多说什麽,只是又哼了一声。

    「最好如此。」

    独孤雁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青石上的徐又侠:「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便出发吧。」

    徐又侠将手中的酒壶收起,从青石上一跃而下,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咔咔作响:「走喽走喽,在这院子里闷了半个月,身子都快生锈了。」

    清远真人站起身,拍了拍紫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面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计缘走在最後,目光从清远真人的背影上掠过,心中暗自思忖。

    这位化神境的阵师虽然嘴上刻薄了些,但实力应当不容小觑。

    独孤雁此行,怕是很大程度上都是倚仗他。

    至於他那些不好听的话,计缘并没有放在心上。

    修真界本就是实力为尊,一个金身境在化神境面前,确实不够看。

    要想赢得尊重,只能靠实打实的战绩,而不是嘴皮子上的功夫。

    五人离开临渊城,一路向北飞去。

    半个月的飞行转瞬即逝。

    当计缘再次抬头望向前方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席卷了他的整个心神。

    他终於看见了星渊。

    那是一座悬浮在高空中的深渊。

    准确地说,那是一整片倒悬在天幕之上的巍峨大陆,遮天蔽日,庞大到让人产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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