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七 密信传 (第2/3页)
待从对方手中接过信来一看,赵莼眼神微敛,迅速将信中内容印入脑海,再一挥手,原本的传书即烟消云散,并不留下半分痕迹。
她看了眼面前低头不语,只恨不得消失在原地的司阙仪,自知晓对方不可能会拆看家中老祖的信件,便干脆扬了扬手,和声道:“你且回了信去,就说司阙学友的提醒我已尽数知悉,倘若日后得用,便算她一个人情。”
未进学宫之前,赵莼曾向司阙澹云打听过手里那枚学子令,只是令牌主人逝去已久,与此代文士早已相隔甚远,司阙澹云便以一句了解不多就搪塞了过去。
而今赵莼起势,悍然成了武御科的第一人,后者思来想去,恐是卸下不少心防,便又在信中重新提起了这事。
司阙澹云写到,她当日之所以未向赵莼表露实情,盖是因那学子令中藏有乾坤,赵莼作为天外来客,自然是看不出令牌上的独特标识,所以才不知那令牌已是废令,也意味持有此令之人,怕早就被剥夺了学子身份,逐出了姑射一脉。
且若是如此,她也不必忌惮成这样。
更重要的是,这枚写有学子令的符牌并没有指名出处,譬如赵莼手里座师令,上面就有指明为金莱国姑射学宫的标记,考虑到这一点,司阙澹云便怀疑令牌主人不是出自支脉,而很可能是丹丘山上,真正拜在大贤座下的亲传弟子。
这就不是她这等渺小之人可以轻易评断的存在了。
何况还是一位被剥夺了身份,逐出学宫的大贤弟子,凡涉及于此,就必然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重罪,叛逆通敌,欺师灭祖,总不外如是。
因而司阙澹云才在信中劝她,叫赵莼谨慎行事,莫要在学宫当中随口提及,倘若是要刨根问底,也可等到论会之后,看能否选入丹丘山上,再寻找蛛丝马迹,探索前人旧事不迟。
此信脉络清晰,也算是为她指了条明路,事涉叛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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