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六章 文人,呵! (第1/3页)
傅骗等在巡卫司门口,见温故几人回来,赶忙问道:「咋样?问到什麽了吗?」
於合简要将阳川伯府发生的事说了说。
意料之中,毫无所得。傅骗依然有些失望。
但温故找上门去,没有被直接轰出来,已经够好的了。
傅骗又想着,要不要找老赵去使使力?
临近傍晚,坊门快要关闭的时候,阳川伯府派人往巡卫司东署送来一份帖子。
阳川伯亲手写的,邀请温故明日伯府去赏画。
傅骗:???
这什麽发展?
再看看温故,好像并没有惊讶的样子。
傅骗搞不懂。
「……文人,啧!」
你们读书人套路可真多!
甭管怎麽样,阳川伯府那边是有进展了!
次日,约定好的时间,温故依然是一身常服,来的阳川伯府。
伯府门房跟昨日相比,热情多了。
阳川川伯今日也友善许多。
「温副使!」
阳川伯喊道。
这次可不是昨日那种阴阳怪气的声调了。
没在前面的厅堂,阳川伯带温故去书房。说了要赏画,当然是去书房更合适。
取来几幅珍藏的名画,欣赏一番,又摊开画纸,交流画技。
赏完,画完,两人坐着品茶。
阳川伯看着温故那镇定的样子,心道:你小子还挺坐得住!
话题聊着聊着,说起来各家亲朋故旧北上逃难。
「都不容易,遇到了,能帮就帮。就比如,去年我遇到一个旧友之子,他家在乱世之前就遭了大难,既然遇到,便帮了一把,将他收留在府中。」
什麽马贼不马贼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军师」我也不知道,我只说我遇到的那位旧友之子。你们也别盯着我府中的采买队伍了,别耽误他们买东西!
温故意会地点头,还赞道:「伯爷仁义!」
他又问:「不知您那位旧友是?」
阳川伯说:「原户部尚书薛婺,已经不在了。」
温故记下。户部尚书,财政部长。
果然,能跟阳川伯这种人有交情的,身份都不会低。
阳川伯继续道:「我收留的那小子,就是薛婺的次子薛彦知。」
马贼的信件上,「军师」没有用真名,每次都是一个代号,次次都不同。所以马贼们直接称其为「军师」。
现在,温故终於知道了这位的来路。
阳川伯想到曾经的事,很是叹息:「老薛某次赈灾犯了大错,被贬出京,途中遇到山贼,队伍里的人无一幸免。」
温故心道:寻常山贼哪这麽大的胆子劫杀朝廷高官?
阳川伯看着茶盏里面的茶水,让人瞧不清眼中的神色:「也是那几日,薛家长子携妻儿前往岳父家的途中,遭遇意外,全部溺水而亡。」
温故听明白了。薛家长子应该是收到了消息,要去岳父家避祸的,没能成功。
阳川伯放下茶盏,目光看向窗外:「薛家次子薛彦知当时在外游历,没了消息。薛家的事当时震惊朝野。」
当时,阳川伯和朝中许多人一样,震惊的同时也满心疑虑。
老薛赈灾的时候查到什麽了?
又是谁动的手,做得这麽绝!
「薛彦知一直没消息,但没有消息也是好消息。」
这个温故懂。
薛彦知露头就可能被秒掉。只能隐姓埋名,暗中逃亡。
乱世之前他就在逃亡,时间久了,习惯事事遮掩。也难怪跟马贼联系时,那麽高的防备心。薛彦知辗转躲到歆州,没想到,乱世来了。
邪疫蔓延,各方都在极限逃生,这种时候,各家藏着掖着的暗牌全都拿了出来。
阳川伯说:「三日之前,薛彦知离开伯府。」
彩山马贼被抓的时候,正是查「军师」查得最严的时候,薛彦知安然躲在伯府。现在外面平息了些,薛彦知便离开了。
温故问道:「薛二公子是独自离去?」
阳川伯说:「带着个十五六岁的书童。那书童不是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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