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杨坚做得,我做不得? (第2/3页)
秦院正当年治病。」
秦致余道:「普通风寒罢了,当不得谢。那时候先帝自己也没开始研究丹学,若是以他後来的水准,随手也给夏王治了,无须老朽。」
沈棠幽幽道:「可惜後来他再也不会给我治了。」
…」秦致余憋了一下,感觉这话题实在难聊,便转而道:「听国师说侯爷打算换仙骨,这种造化一般人一生也未必能得见一次,老朽一听就迫不及待地来了。」
陆行舟道:「秦院正离京,陛下没意见吗?」
秦致余不仅是丹学院院正,同时也是太医院院正,随时要给皇室治病的,离开必须向皇帝报备。听陆行舟这麽问,秦致余冷笑道:「陛下从来没搭理过老朽,老朽怕是死在家里他也未必知道,区区离京几日,恐怕他知道了也毫不在乎。」
「那可未必。」陆行舟淡淡道:「他若是知道你来我们这里,可不一定乐意。」
这话说得反意毕露,听得秦致余有些心惊。
旁人不知陆行舟与摩诃的博弈,从面上看,陆行舟是个权倾天下的权臣,自身纠合原霍氏余党,又联合国师、相国、镇魔司首座,势力铺遍朝野,压得新皇喘不过气来。
甚至在军队上,北境军方也与陆行舟关系良好,西陲索性就是他的自留地,老婆是夏王,平妻是镇西将军。外部势力上,妖皇是外室,天霜国主是小弟,凌天阁浣花剑派等一品宗门跟在屁股後面,天瑶圣地是自家窑……後花园。
嗯,就连他秦致余,整个丹学院体系和历届毕业出去的,也算得上陆行舟的友好关联。
新皇甚至连从龙之功要怎麽奖赏,都要听陆行舟的,妥妥的傀儡皇帝。
傀儡皇帝和权臣的矛盾是人人都可以想像的,但秦致余怎麽也想不出顾以恒能怎麽翻盘。
其实早些时候想翻盘还是有机会的……在顾以恒刚刚登基那会儿,朝野绝大部分人认为是沈棠弑父逼宫,哪怕是先帝自己有错,人们对这样的公主也很有看法,因此都公推看似没参与任何事的顾以恒上台,在那个时段顾以恒是得人心的。
并且陆行舟没有长期在京经营,在所有人看不懂的情况下跑出去「巡查」直到如今,京中事基本托付给了两个岳父,就更难压制皇帝了。
世上一品世家可不止裴家,一品宗门也不止陆行舟交好的那些,如果这个时段顾以恒召集忠臣谋诛权奸,还是有一定可能性的。
但结果不像老实人所想……顾战庭下台导致的反应远不止顾陆权争,而是体现在整个天下的崩盘。大宗大派、地方诸侯、世家大族,没有人看得起这个新皇,顾战庭一死,天下立刻呈现出一种各自割据的状态,不少地方连税收都找藉口不上解了。
顾以恒暗中是有向春山阁之流许诺是没错,但即使他没有做这些,春山郡本身就已经是个独立小王国了,和他没关系。类似春山郡的情况还有很多,天下皆是,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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