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师徒情深 (第1/3页)
夜色渐深,主峰上的宾客相继散去。
客房之中摆开了酒宴,谢温在其中推杯换盏,和斐济、杨大彪等人吹嘘着这几年起起落落的经历。
後山天阁,最底部的宴厅内,也摆开了酒席,王荷等疯批小姐,乃至翎儿紫苏等等,都在其中玩骰子拼酒,不过席间没了京城第一男模,终究少了点趣味。
南宫烨作为掌门,送走各宗高层後,孤身来到了天阁之外,瞧见门内群魔乱舞的场景,犹豫一瞬并未入内,只是站在崖畔眺望群山,心乱如麻,却又不知道自己在想些啥。
而也在如此默默无声之际,背後传来脚步。
踏踏~
回眸看去,却见端庄夫人打扮的夜仙子,拿着酒杯走到了跟前,一起眺望群山,询问道:「吃醋了?」
南宫烨一愣,擡手接过酒杯:「夜师伯说笑,青墨是我带大的,终成眷属我高兴还来不及,怎麽会吃醋——
」
虽然话是这麽说,但南宫烨心底确实有点羡慕,毕竟作为道门女子,她何尝不想这样举行双修大典,然後共赴大道,一生一世一双人。
只是作为师长,还後来居上,南宫烨满心惭愧,又哪里好意思吃徒弟的醋。
夜红殇常年相伴,早摸清楚冰坨子性格了,身为家里的好麻麻,肯定得照顾每一个人的感受,此时回头看了看,凑近几分:「谢尽欢斋戒好几天,有点上头,墨墨撑不住,你过去看看。」
「啊?」
南宫烨知道为了准备双修大典,谢尽欢这几天都在焚香沐浴净身斋戒,以这小子的旺盛血气,恐怕都快憋疯了。
而青墨本就战斗力平平,又是花烛夜,能撑两刻钟都算厉害了,更不用说一天————
但墨墨撑不住,她去看什麽呀?
墨墨不行,谢尽欢又压不住,不就成代女而嫁」了吗————
南宫烨神色稍显复杂:「谢尽欢有分寸,应该不会没轻没重,而且————而且夜师伯神通广大,要不你去————」
「我又不是墨墨师长,这种时候过去打扰,墨墨不得无地自容?反正谢尽欢现在有点蛮,墨墨这丫头又傻,怕情郎失望,吃不消也不说,唉————」
夜红殇提醒一句後,就轻轻摇头,又回到了天阁之内,和小美栖霞喝起了酒。
南宫烨孤身站在崖畔,本来是想提醒自己坚守本心,别鬼使神差被夜仙子怂恿蛊惑。
但万一夜仙子说的真话呢?
那死小子上了头有多难招架,她可是一清二楚,墨墨实力远逊色於她,也确实傻乎乎,见那死小子开心,难受也肯定不说,这不得————
唉————
南宫烨不想还好,越想也是担心,目光望了望洞府方向,脚步微动又收回来,最後暗暗咬牙警告自身:
就去看一下,这都是怕墨墨受委屈————
发现不对就提醒一声,然後马上走————
敢留下就别叫南宫烨了,以後改名骚蹄子————
那死小子软磨硬泡都别答应————
如此暗暗鼓气後,南宫烨恢复了拒人千里的冰山神色,往天阁内看了眼,继而悄悄顺着山间小道,来到了面向七百里紫徽山的洞府外。
洞府外面就是个石坪,还放着棋案,整体看起来宛若世外高人隐居之所,洞口关闭後,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声音,但石门上还是挂着朵红花,寓意里面是一对儿新人。
南宫烨一袭道袍冷艳出尘,在外面站了一瞬,没听到动静,又悄悄咪咪走到了石门外,侧耳仔细倾听。
但修行洞府是布有阵法的,本就带隔音效果,很难向俗世婚礼那般听墙根闹洞房。
南宫烨略微弯身贴在石门上,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些动静,微弱到甚至难以分辨是风声还是其他地方的杂音,当下只能静气凝神,仔细去探听————
洞府之内。
阿飘对谢尽欢了如指掌,其实也不算说假话。
谢尽欢斋戒几天,火被撩起来就有点压不住,半个时辰下来,依旧道心梆硬。
而令狐青墨显然学艺不精,在化身龙王後,已经从刚才的奶凶女友,变成了小鸟依人,靠在谢尽欢臂弯休息,轻声嘀咕:「外面天亮了没?」
谢尽欢也不至於上头失了分寸,此刻靠着轻抚墨墨後背:「还早呢,累了就睡会儿。」
令狐青墨低头瞄了下,有点愧疚:
——
「你这色胚都没开心,那这双修大典流程就没走完,怎麽可以睡————」
「没事,我每天都在练功,也不差这一次。」
「唉,今天不行,今天不一样————」
令狐青墨觉得既然结为道侣,那就不能光顾着自己,为此就施展出了紫徽山无影手。
谢尽欢倒也没拒绝,担心墨墨无聊,擡起右手,掌心出现水幕,内部是两人以前在学宫的场面:「病不忌医,你为百姓奉献至此,我本就不该拘小节————」
「墨墨,你冷静点,这不合适————你再这样我叫人了啊!」
「事急从权,你别往心里去,我该着弄呢?把壶插上面?」
?
令狐青墨看到以前傻乎乎的样子,顿时脸色涨红,擡手锤了这色胚一下:「你看看你,以前多正人君子,现在怎麽变成了这德行————」
谢尽欢在额头上啵了下:「那时候刚认识,我肯定得正经点,不然墨墨姑娘怎麽看得上我,现在都结为道侣了————」
正说话间,谢尽欢眉头忽然一皱,看向了石门。
令狐青墨见状,也动作微顿,把裙子拉过来遮挡胸口:「怎麽啦?有人闹洞房?」
谢尽欢略微感知後,起身来到了洞府入口,轻扣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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