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汪郓侦察陷虎穴 阗瑾心细逮普朓 (第2/3页)
身利益,甚至自身的生命,这不得不使缮弘萌生恶毒的心计。今日不是吕光身死,就是我缮弘败亡之际。想到此,缮弘不再恐惧和害怕起来。缮弘本来针对别人的计谋就多,今日冷静思考一天后,马上就想到了一种万全之计。
汪荇与郓玶两人酒正饮得欢,突然从外面闯进一个彪形大汉,朝两人一抱拳,大声嚷嚷道:“敢问两位大爷,可是汪爷和郓爷?”
汪荇正在兴头上,突然被人打断了酒兴,怒气冲冲地开口就骂:“哪来的野种,跑次来寻欢,坏了爷爷的心情,起步讨打?”
郓玶还算比较清醒,见此人一进门就直呼自己,虽外表看上去粗俗不堪,但言行举止却还算礼貌得体,于是制止正欲起身动粗的汪荇道:“汪兄休得无礼,此人定有要事找我俩兄弟,且听他如何说道。”
来人复躬身朝两人拜了拜,朗声说:“汪爷、郓爷,在下姓普名朓字元布,是芩轲最要好的朋友,今受芩轲之托前来与两位爷相见,实有要事相告,唐突之处,望两位爷海涵!”
郓玶笑着说:“原来如此,我叫郓玶,普兄既是芩轲的朋友,今受芩轲委托来寻找我俩,想必此事非同小可,普兄何不坐下来,三人一边喝酒,一边将事情讲清楚好不?”
普朓说:“郓爷的好意普某心领了,只是此事甚急,这酒普某恐无法享受的了,芩爷也没有告知普某是何事,只嘱咐普某尽快找到汪爷和郓爷一声,随普某去见芩爷就是。”
汪荇大骂道:“这芩轲吃了啥枪药,竟敢指使起老子来了?”
郓荇笑着对普朓说:“普兄别见怪,我这个兄弟就是这火暴脾气,临时急了点,普兄别往心里去?”
普朓笑笑说:“不会的,不会的,你们爷俩尽快随我走就是。”
三人出了浥馆,普朓走在前面,直往西面疾奔而去。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权翼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三人回来,也没有传递来任何消息,这使得权翼有些担忧起来,按照权翼与他们的约定,三人必须在天黑前赶回队部。
权翼前往吕光处向其汇报情况,吕光也觉得三人没有归队是有问题的,一定是遭遇到什么困难无法脱身了。
吕光对权翼说:“权将军,咱们可不能死等,须想法弄明白原因,此事由你去想办法解决。”
权翼回来,寻思良久,方想出一个方案来。他叫来手下梁承和阗瑾对两人说:“咱们营部汪荇和郓玶随芩轲出去刺探情报,约好戌时前归队,之前两人可从来都没有失信过,今日至此踪迹无寻,恐大事不妙。我寻思好久,方想到你们两人。怎么样,今夜我将寻找三人的事委托给你们,不过,你们只有两个时辰时间,若寻找不到他们,你们都必须回来复命如何?”
梁承和阗瑾都说:“权将军请放心,即使三人石沉大海,我俩都得给他们找出来。”
权翼又如此这样地嘱咐了他们,并让两人提高警惕,两人别过权翼,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梁承对阗瑾抱怨说:“都这个时辰了,将军让我俩到街上寻人,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俩出丑的吗?大街上黑咕隆咚的就连个鬼影都见不着,你说咱俩可咋办?”
阗瑾笑着说:“话可不能这样说,既然权将军敢将这个活儿交给咱俩,这说明将军对咱俩是比较信任的,即使今夜无法找到他们,咱俩也得好好去寻找一番,别辜负了将军的期望。”
梁承听了,仍然有点不服气,继续说:“你太听话了,常言说得好,人善受人欺,马善被人骑,同你处伴,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阗瑾不与梁承计较,知道梁承的脾气,心里不服气,但办事还算靠谱,也有一些能力,两人搭配多年,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话说汪荇和郓玶被普朓骗走落在芩轲手里,芩轲将两人诱进一处缮弘的狼窝,缮弘奖给芩轲一包银子,芩轲从中取出一锭银子奖给普朓,嘱咐他早点回家,别在街上惹事,普朓一边答应,暗地却在冷笑:你真是狗赶耗子多管闲事,这长长一个夜晚,不去喝个痛快,谁睡得了?
再说梁承与阗瑾摸黑来到大街之上,这个地方可不像长安那样一到夜晚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这里冷漠得如同地狱般冷清幽静。两人走在大街之上,一阵阴风吹过来,梁承不禁打了个寒噤。
梁承龟缩着脖子对阗瑾说:“阗兄,这里街道冷静得渗人,连个鬼影都没有,这样寻人无疑是大海捞针,哥哥何不与弟弟找个酒肆也去热乎热乎,也好打听个方便?”
阗瑾正想骂娘,回心一想,梁承说得没错,这鬼地方确实不像京城那样繁花似锦,要寻人确应找个有人的地方去问问,而此刻,估计也只有一些酒肆才是市民聚众的地方了。
想到此,阗瑾于是就笑着说:“兄长说得也是,行啊!咱们想去找家酒楼喝它几杯暖和暖和。”
两人一直由西往东街寻觅过去,远远看见前面有只灯笼在寒风中招展,飘来飘去看不清招牌。两人会意,这不就是要找的酒肆吗?
两人快步走进酒肆,发现这里喝酒的客人并不多,大多桌子都是空的,只有几张临窗的桌子上有三五个客人在喝酒,阗瑾一见就知道那桌的三个汉字是外地赶脚的,两人也不理会,找一桌干净靠窗的坐下来,很快酒保就屁颠屁颠地跑到两人前面,点头哈腰问他们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梁承说:“店家,你别问那么多好酒好肉只管拿来,爷爷不会吃你的白食。”酒保笑着说:“那是那是。”
一盘酱卤牛肉,一壶白干烧很快就摆在了两人前面。梁承也不客气,将酒倒在大白瓷碗里端起来就喝。
阗瑾的一只大手竟死死地一把将他的右手擒住,小声嘀咕道:“兄弟,你急啥呢?”
梁承圆眼一睁,大声说:“怎么啦?难道你怕有毒?”
阗瑾并不理会他,只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只往梁承的碗里一蘸,那银针并没有一点变化。
梁承埋怨道:“哥哥也太小心谨慎了点,这里又不是黑店,会弄那些门道玩意儿?”
阗瑾说:“信心使得万年船,兄长鲁莽总有一天要吃苦头的?”
梁承不服道:“他奶奶的,谁胆敢与爷爷作对,敢直是鸡蛋碰石头,死无葬身之地。”
坐在临窗喝酒的那三位客人朝两人坐的桌子望了望,很快就将壶里的酒喝完结账走人。
阗瑾尽觉怀疑,起身悄悄对正在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酒的梁承说:“兄弟,你先喝着,哥哥先出去出恭一会儿。”
梁承摇头叹息道:“哥哥还没喝上一口,咋就要出恭了?”一边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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