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6章 一画惊全场! (第2/3页)
蜀地泼墨画院的墨天行盯着画中的山峦,手指在半空无意识地比划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发颤:
“这山……是活的!你看那山根的皴法,带着股往上长的劲,像能顶破云层!”
他画了一辈子山水,总追求“形似”,到此刻才懂,真正的“山魂”是神似到能让人听见生长的声音,能看见岩石的呼吸。
一股酣畅淋漓的舒爽裹住他,像是积郁多年的浊气全被画中的风吹散了,只想跟着山尖的轮廓,往上,再往上。
云州重彩扎染画派的和叔蹲在地上,手里的扎染布被他揉得变了形,靛蓝色的纹样在画中云海的映衬下,显得笨拙又呆板。
“这墨色的渐变……比咱祖传的靛蓝染得还匀,浓处不滞,淡处不飘,像是真的云在动。”
和叔突然抬手抹了把脸,指腹沾着的靛蓝颜料蹭在脸颊上,混着泪水晕成一片蓝,那是爱到极致的泪——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守了一辈子的扎染,竟不如这墨色里藏的万种风情。
津州的张鹤年摸着自己带来的矿物料子,辰砂的红、翠石的绿在画前都失了光彩,他突然把箱子往石桌上一推,发出“哐当”巨响,震得石桌上的砚台都跳了跳:
“我这三箱矿料,给先生换张临摹的草稿都不配!
能亲眼见这画,这辈子值了!”
他爱得想放声大喊,想让全天下都知道,有这样一幅画,能让所有颜料都自惭形秽。
“一画一世界......原来古人说的是真的......”
林松雪喃喃道,指尖颤抖着抚过空气,像是想触摸画里的星光,玉簪在鬓角晃动,投下细碎的影。
她画了一辈子山水,总说“画要像真山真水”,今日才懂,真正的神作,是能让人走进画里去,让灵魂在画中安家,连呼吸都与画中山川同步。
胸腔里像灌满了温热的风,那是灵魂与画共鸣的舒爽,让她想放下画笔,就这么望着画,直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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