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2章 那一年,年轻的先生惊天下! (第3/3页)
藏三十年的女儿红,是当年我画《鹤寿图》时埋下的,就等今日,陪唐言先生和诸位共贺华夏画道新生!”
各大画派掌门纷纷举杯,杯盏相碰的脆响在庭院里回荡。
方砚秋喝了口酒,突然对唐言说:
“唐言先生,下月我岭南画派要办场‘新派画展’,想请您做评鉴,不知您……”
话没说完,就见安保负责人老张慌慌张张跑进来,他平日里沉稳得像块石头,此刻却脸色发白,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老、老爷子!门外来了几……几个人,说要见唐言先生!”
“谁啊?”
晏逸尘皱眉,手里的酒杯顿了顿,酒洒在衣襟上也没在意:
“我拟订的名单上的人不都到了吗?是不是哪个画派的后生贪玩来晚了?”
老张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像吞了颗石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块冰投进滚油里,瞬间让喧闹的庭院静了下来:
“不是.......不是画坛中人。”
“不是画坛中人?”
张鹤年下意识重复,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洒在《连年有余》的画轴上,他却浑然不觉。
不是画坛中人,那是谁?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见老张的手在微微发颤——
他可是退伍的特种兵,徒手能拧断钢筋,此刻却慌得像遇见了猛虎。
林松雪下意识握紧了鬓角的玉簪,方砚秋把竹杖往地上顿了顿,陆乘风的几个弟子悄悄挡在了师父身前。
人群里的窃窃私语突然停了,连风吹过桂花的声音都听得见。
每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像有块石头沉了下去。
难道来者不善?
刚才还暖融融的暮色,不知何时染上了层灰,像块浸了墨的布,缓缓罩下来。
檐角的琉璃兽在阴影里,仿佛也变了脸色,透着股说不出的寒意。
各大画派的掌门交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地往唐言身边靠了靠——
今日这场盛事,绝不能被任何宵小之辈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