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9章 到时候,道玄生花笔就能回家了! (第2/3页)
厅里回荡,窗外的月光似乎也亮了几分,轻轻落在那方被防尘罩覆盖的画案上。
客房里的唐言或许已经睡熟。
而客厅里的这些画坛前辈和弟子们,还在热议着明天的上色工序,眼里的期待与担忧交织在一起,像为这幅未完成的《万里江山图》,又添了几分动人的注脚。
夜色渐深,谈笑声慢慢低了下去,只有桌上的老酒还在散发着醇厚的香。
所有人都在心里盼着,明天的太阳升起时,那绢帛上的山河,能在唐言的笔下,绽放出更璀璨的光彩。
又过了一个小时,众人相谈甚欢,期待的心升腾不已。
可就在时间侵蚀下。
客厅里的酒意渐渐散去,刚才的热络被一层隐忧悄悄覆盖。
周松年放下酒杯,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们有没有想过,越是到这一步,越不能掉以轻心。
半成品?这半成品才是最险的——就像盖房子,骨架立起来了,要是砌墙时出了岔子,塌得只会更惨。”
柳清砚师太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念珠:
“老周说得是,明天要上的石绿、石青都是矿物颜料,性子烈得很。
熟绢吃色本就慢,第一层没干透就上第二层,肯定会晕染。
千年前那位大家画《万里江山图》时,单是等石青干透就用了二十一天,唐言七天就要完成所有罩染,这哪是赶进度,是在跟老天爷抢时间。”
“更怕的是细节。”
秦苍梧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想起自己当年画《丹霞图》时的失误:
“我年轻时调石绿,就因为多放了半勺水,整幅画的山峦都发了灰,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废掉。
唐言要调的颜料至少有七八种,每种比例差一丝都不行,他今天勾线耗了那么多心神,明天手抖一下……”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秦砚赶紧给父亲续上酒:
“爹,唐言先生那么谨慎,肯定会提前试色的。”
可他的声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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