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8章 吓人的进度! (第2/3页)
光,几碟精致的茶点还冒着热气。
晏逸尘坐在主位,手里摩挲着那支传了三代的竹节杯,目光落在窗外被月光照亮的画案方向,嘴角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周松年率先开了口,他刚用热毛巾擦过脸,脸颊上还泛着红:
“上午看唐言勾那道山腰线时,我这把老骨头都在发抖。
那‘游丝描’里藏着的‘屋漏痕’意趣,我年轻时追了半辈子都没摸到门,他一个后生,怎么就……”
“这就是天赋啊。”
柳清砚师太端起茶杯,素色的僧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下午他勾瀑布用的‘战笔水纹描’,笔锋颤动的频率都带着韵律,像山风拂过水面,那不是练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的灵气。”
小尼姑惠心在一旁点头,手里的画册上歪歪扭扭画着瀑布的线条,旁边标注着“像师父敲木鱼的节奏”。
秦苍梧性子最急,没等柳清砚说完就接话:
“灵气算什么?我更佩服他的定力!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七个小时,除了扒两口饭就没停过笔,换了我这把老骨头,手腕早废了!
你们注意到没?最后勾那艘孤舟时,他手腕上的青筋都起来了,可笔锋还是稳得像钉在绢上!”
秦砚在一旁补充:
“我数了,他今天换了七种描法,从‘高古游丝’到‘铁线’,再到‘行云流水’,每种笔法转换都没断过气脉。
就像一条河,从涓涓细流到奔腾瀑布,看着变了,根上的力道始终连着。”
晏逸尘这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
“你们说的都对,可最难得的是‘不炫技’。
刚才我去看了画案,他的勾线没有一处多余的笔锋,该细的地方比发丝还轻,该重的地方能透三分绢,这叫‘恰到好处’——画道的最高境界,从来不是比谁的技巧花哨,是比谁能让笔墨‘各安其位’。”
苏墨轩在一旁飞快点头,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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