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7章 我的天!瀑布是活的!我好像听到水声了! (第2/3页)
休息十分钟,我们的医疗团队也在现场待命。
现在让我们看看画坛前辈们怎么说——周老,您觉得唐言的勾线功力能排进当代第几?”
镜头给到周松年,老人激动得声音发颤。
“第几?前三!不!前三都委屈他!这勾线里有古意,有新意,有咱们华夏画道的魂!千年来也就玄真子先生能比一比!”
下午两点,唐言开始勾最复杂的“三叠泉”瀑布。
这是整幅画的点睛之笔,也是对他技艺的一次重大考验。
瀑布的形态变幻莫测,水流的湍急、水花的飞溅,都需要用精准的笔触来表现。
他用“减笔描”勾勒水流的轮廓,那简洁而有力的线条,如同瀑布的骨架,支撑起了整个画面的气势。
又用极细的“飞白描”表现水花的飞溅,墨线时而浓如乌云,时而淡若轻烟,仿佛将瀑布的动态完美地定格在了绢帛上。
“我的天!瀑布是活的!我好像听到水声了!”
“飞白处留的空白太绝了!像阳光照在水珠上!”
“樱花国的人还有脸嘲讽?来看看这瀑布!他们画得出来吗?”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他们仿佛能听到瀑布那汹涌澎湃的声音,感受到那飞溅的水花带来的清凉。
而樱花国画师们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们原本的自信和傲慢,在唐言这精湛的技艺面前,渐渐消失殆尽。
山本二郎低声对小林广一道:
“师弟,他的勾线……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小林广一狠狠瞪了他一眼:
“慌什么?不过是些皮毛!我的《枭蹲寒林卷》讲究的是意境,他这不过是堆砌技巧!”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画案,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下午四点,当最后一笔瀑布的飞白落在绢帛上时,唐言终于停下了笔。
他退后两步,看着眼前的十二米长卷,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原本模糊的淡墨骨架,此刻已被清晰的墨线填满,山川、河流、栈道、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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