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8章 晏家众人的担忧! (第2/3页)
直到弟子们说得差不多了,他才抬眼看向唐言,浑浊的眼睛里藏着复杂的情绪:
“唐言,你可知这七天意味着什么?”
唐言刚喝了口茶,闻言放下茶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意味着让樱花国那群人知道,华夏画道不是他们能觊觎的。”
“可这太难了。”
晏逸尘叹了口气,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敲打:
“不说矿物颜料的调制,单是勾线这一步,熟绢上稍有不慎就会透墨。千年前那位上古大家画废了二十七卷绢帛才成,你……”
“前辈们担心的,我都懂。”
唐言打断他,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今天我要是退了,明天他们就敢拿着道玄生花笔,在媒体上说华夏画坛无人能接招。”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凛然正气:
“这群番邦小国太猖狂了!以为偷学了几招皮毛,就能骑着咱们脖子上撒野?必须彻底打疼他们,让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再提‘挑战’二字!”
苏墨轩急得直跺脚:
“可您一个人扛着太累了!师父常说,‘画道如逆旅,独行难致远’,咱们……”
“还有道玄生花笔。”
唐言的目光灼灼:
“那是玄真子先生留给华夏画坛的根,是咱们的魂,怎么能落在外人手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院里被防尘罩覆盖的画案,月光透过防尘罩的缝隙,在绢帛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画这《万里江山图》,不光是为了斗画,更是为了让这杆笔认祖归宗——只有真正的华夏画师,才配用它!”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客厅里鸦雀无声。
晏逸尘看着唐言挺直的背影,忽然想起千年前,玄真子圣尊好像也是这样站在画案前,对叫嚣的东洋画师说:
“想拿笔?先问过我手里的墨!”
“可……夜长梦多啊。”
林诗韵喃喃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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