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9章 君臣之道 (第1/3页)
「羽太师若早几百年出现,说不得早被那昏君强纳入後宫喽!」樊哙撇了撇嘴,神情颇为不屑,「羽太师虽然威压神州,压得咱们百万反秦义士喘不过气、睡不着觉。
可无论是谁都无法否定,羽太师本人长得风华绝代,堪为绝代佳人。
赢政那厮却是极为好色,他能把持得住?
而且,赢政的想法完全和常人不一样。
子房先生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知错不改,死有余辜。
可赢政一定会走第三条路一不改自己的恶行,却硬要改规矩。
据我所知,当年连浮丘公都在钦天监神兽司当天师。
可见赢政从来不缺有见识又知天数的大仙辅佐,但那家夥就是不肯走正道。
羽太师早几百年弄出崑仑盘龙势」,先生信不信,赢政会逼着她把大秦祖龙之外所有龙脉找出来,直接掘断,然後龙脉精气灌入他自家祖龙,好方便他更加猖狂地为非作歹?」
张良眼神奇怪地瞥了他一会儿,点头道:「将军外粗内秀,对人皇政看得很透啊!
你说的这些,绝对会成为可能。
可你也低估了羽太师的秉性。她才十几岁,压根没多少道行,都敢跟玉帝顶嘴,弄得玉帝下不来台;有了道行,更是先闹地府,打死阎王,又御龙欺天,嚣张跋扈。
玉帝和众多关庭夫帝她都傲然视乏,赢政岂能让她委屈了自己?
唉,她若早出生几百年,她现在八成是反秦联盟的姜太公」。
可惜了,上苍竟让她和人皇政完美错开。」
樊哙怔了怔,若有所思道:「先生言之有理,如果羽太师早两百年横空出世,大秦说不得早亡了。」
刘季道:「这种假设毫无意义,咱们还是继续面对残酷的现实吧!子房先生,可有妙策教我?」
张良道:「沛公今日在宴会上的做法是对的,别的事儿都可以忍,但关乎自身信念,一定不能勉强。
当众表明态度,让大家知道你的决心,项梁公或项羽再逼迫你,就是他们有违人君之道。
不过,如今荧阳大战在即,你想立即脱离楚国,既不现实,也不应该。今後你对项羽应当敬而远之,别触怒他,但也别再跟他一起作战。」
自家龙脉再次遭遇反噬,项家叔侄本来就心情郁郁,又被刘老三当众弄这麽一出,庆功宴会也草草收场。
等众宾客离开、宴席撤下,项家叔侄与几位谋臣,立即商量刘老三的事儿。
「先生,你说今晚刘季当众做出这番举措,意欲何为?」项梁看着老范增问道。
范增道:「很简单,他不愿为大楚、为从长、为项家牺牲自己的名望与气数。
少将军不是第一次逼迫他。
他能忍一次两次,还能一直忍下去?
与其持续忤逆少将军,惹得少将军憎恨他,不如当众表明心迹。」
项梁表情纠结,道:「虽然我很愤怒,但他的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士为知己者死,是自愿为之,不能由主上强迫。
而且,他还提出了反对的谏言。」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并非儒家圣贤所言,更不是原初儒家的君臣之道。
孔夫子明确在《论语》中说了「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儒家亚圣孟子更狠,直接说不仁不义的君王,不配当君王,只是一介独夫,臣子甚至可以做掉他。
等皇权的驯化,让儒家自甘堕落为儒教,等圣贤成了任由儒教信徒们随意装扮的神像,君臣之道才会扭曲成「主奴之道」。
如今的「先秦时代」,还没堕落到那种程度。项梁虽然希望刘老三替自己牺牲,却没脸说这种要求是正义的、合理的。
连项羽也只是怒道:「他就该自愿为之,其他所有诸侯都应该自告奋勇,主动担责,因为我已经做了。
若说君臣之道,哪有君为大局涉险,而臣子只在边上享受好处的?
若说兄弟义气,我们发过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有难了,我也遇到大难了,他怎好意思袖手旁观?」
范增幽幽道:「他惜身、惜名,是因为他胸中有天大的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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