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七章陈九四:呵呵,没想到我有后手吧 (第1/3页)
煌煌天威,浩如大日,此时落星墩上的战斗,已经不仅仅是陈九四与朱重八的战斗了,而是两位人皇的大战,是两位人皇在五六千年之后,得以再一次交手,而陈解与朱重八只是二位人皇的代言人而已。
这时从远处看,整个落星墩的主峰,好像正在经受天罚一般。
两尊巨大的武道虚像正在以恐怖的力量对轰,彼此都使出了自己最强的力量,拼的是耐力,是对天道的领悟。
这时只见神农虚像伸手,左手幻化出造化烘炉,炉中有万千生命虚影生生灭灭,右手幻化出生死轮盘,轮盘转动间阴阳倒转、生死易位。
他每一次抬手,整片天地都在回应——草木疯长又瞬间枯萎,潮汐暴涨又骤然干涸,连天空的云都在疯狂变幻形态,仿佛这一刻他就是掌管天地造化的神!
而对面轩辕黄帝的虚影则稳如泰山!
他头顶悬着万里江山图,图中万里江山如棋盘铺展,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片田垄,都按照某种至高的“秩序”排列运转。
手中那柄法则之剑每一次斩出,都在虚空中刻下一道永恒的“理”——生者当生,死者当死,春当播种,秋当收获,万物各安其位,不得僭越。
神农,你所掌管的神力,应该在我之下!
镇!
轩辕一剑斩向神农,神农见状抬手,便是无穷生命造化之力,生命乃是本源,你的秩序之力,凭什么镇压我的本源之力,破!
神农言罢便轰向轩辕。
两股截然相反的天道力量,在落星墩上空激烈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不再有惊天动地的巨响,而是在虚空中撕开一道道“道伤”,那不是空间裂缝,是“法则”本身的伤痕。
有一处被神农的生机浸染,时间流速快了百倍,一株水草在其中瞬间完成生长、开花、结果、枯萎的轮回;
另一处被轩辕的秩序锁定,万物凝固,连光线都被定格成永恒的光斑。
陈解和朱重八,此刻都已到了极限。
召唤人皇虚影,消耗的不仅仅是罡气,还有“道基”——他们在熔神境吞下的一枚枚天地道果,就是道基的外现。
举个例子,假如道基是一处高台,那么道果就是修建高台的砖石瓦块!
这里面包括他们对武道、对天地、对文明的理解,是他们与自身道统的共鸣。每一息,都在燃烧他们的精气神乃至寿命。
陈解七窍开始渗血。那血不是红,是淡青色,带着草木的清香——这是他将自身道基与神农杖深度融合,身体开始“草木化”的征兆。
他的皮肤浮现木纹,发梢长出嫩芽,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泥土和雨露的气息。
朱重八同样凄惨,他周身金血已染透赤袍,那些金血滴在山石之上,竟化作一粒粒微缩的“金豆”,豆上隐约浮现天地万民等古字——这是人皇之血,是轩辕诀修到极致,血脉返祖的象征。
但他每滴一滴血,气息就衰弱一分,身后的轩辕虚影也随之黯淡一分。
战斗持续了一两个时辰。
神农虚影先出现异状。
只见他左手托着的造化洪炉,突然“咔”一声裂开一道缝隙。炉中那万千生命虚影,开始不受控制地逸散、湮灭。右手生死轮盘的转动,也滞涩起来,不再圆融自如。
这是神农之力透支,开始反噬的现象。
“嗯!”
陈解闷哼一声,又是一口淡青色的血喷在神农杖上。杖身光芒大放,强行稳住了虚影,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已是强弩之末。
轩辕虚影同样不好过。
头顶的万里江山图虚影,开始出现“错位”——本应在南方的山峦,跑到了北方;本应流淌的江河,断成了数截。
手中的轩辕剑,剑身上那些日月星辰、山川草木的刻纹,已模糊了大半,有几处甚至彻底消失。
朱重八单膝跪地,以轩辕剑支撑身体,他握剑的手在剧烈颤抖,虎口崩裂,金色血液顺剑身流淌,将那些黯淡的刻纹重新染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两尊虚影,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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