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方六爷的招牌!【二合一】 (第3/3页)
被抽出去一多半!
两人自己炸碎的肩膀,竟然已经没有多少鲜血流出来!身子摇摇欲坠,心中一片绝望,完了!方彻在激战之中,剑气早已经无声渗透在他们肩膀多次!
他知道这种老魔头谨慎,所以每一次剑气都是让他们感觉到刺痛,却没有出血。
但是这种刺痛多了之後,表皮虽然不见血渍,实际上下面已经是形成出血的血肿。
只是没有流出来而已。
而方彻为了十拿九稳,在这两人的肩膀上疯狂种草,这种血肿制造了百十个。
直接抽乾,方彻没想过。
这种地步的高手,反应速度极快,是完全可以自己阻止的。但是这样做之後,阻止只有一条路:自己炸了肩膀!
炸了,重伤,就好杀了。
不炸,直接抽死!
至此,围攻方彻的八大高手,已经等於去了六个!
包围圈,彻底瓦解,实力优势,完全转变。
但是他们制造的这片空间领域,却还存在。也就是说,现在任何人依然不可能在这个空间领域里发出任何消息去!
最後还剩下的两人,正是从後面负责「截断夜魔退路』的两人。
现在,两人眼神中一片凝重。
因为……他们现在赫然发现,他们截断的,不是夜魔的退路,而是自己的退路。
枪芒从天而降。
夜魔又换回了白骨枪。
空中白骨山脉,再次连绵展开。
看着那已经被几乎抽乾血液的两人,被夜魔的白骨枪一枪一枪的杀死,一直到将脑袋也剁下来。最後的两人只是眼神死灰的看着,并没有上来参与围攻和抵挡!
因为他们已经清楚的知道。
没用了!
今日一战,已经是彻底的一败涂地!
再怎麽挣扎,也已经没用了。
而且自己将自己置身於如此绝地,连发出消息求援,也做不到!
虽然明白只要疯狂往後冲,只需要几个呼吸就可以冲出这方圆千里的范围,但是两人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夜魔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
他各种手段各种底牌全都出,将局面扳回到这种地步,却又怎麽会给自己两人逃命的机会?他们现在才明白,为什麽夜魔一开始就没打算往外冲!
分明他们已经商量了十几个如何阻止夜魔突围的方案,却一个也没有用上。
如今才明白:夜魔根本就没想走!!
不杀光自己等八个人,夜魔是不会走的!
方彻一手拎着枪,慢悠悠的从空中飘落,一步步的踩着大地走来。
对面两人都清晰感觉到,随着夜魔的一步步前进,他脚下的大地,在飞速的延伸,一直延伸到无边无际他的气势,再次在积蓄。
他已经准备好了再次杀人,杀掉自己两人。
两人浑身灵气,也都已经提聚到了巅峰,眼神沉凝的看着夜魔靠近。
剑身流光闪烁。
那是灵气充斥到极致的表现。
刚才为何不出手,那两人血液被抽走大半,自己又炸了肩膀,战力百不存一。
上去帮他们,他们自己反而早就成了累赘牵绊!反而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和被动,而面对夜魔这种对手,是不能让自己出现丝毫的破绽的。
所以两人选择了袖手旁观,冷眼看着那两人被杀死。
因为他们要做好和夜魔决死一战的准备。
保持最完整的战力,真正的与夜魔同归於尽!
方彻停留在两人面前五丈距离的位置。
这个位置,可以让他做出任何反应,而且,他的长枪可以瞬间攻击,对方的剑,却没有这麽长。标准的安全出击距离。
「刚才杀死的六个人,面罩都碎了,他们的脸,我也看到了。都不算陌生。」
方彻轻声的笑了笑,道:「吴家福禄寿,吴福,吴禄,吴寿。林家岁寒三友,林松,林竹,林梅。」「不算意外,我都猜到了。」
「林家要杀我,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吴家要杀我,却又出动不了吴副总教主的贴身护卫那种级别,就出动了福禄寿。」
「其实吴家要杀我,我是有些想不通的。吴家为何要杀我?吴帝也不是死在我的手里吧?吴家凭什麽杀我呢?」
方彻这句话,让隐身在领域中的孙无天鄙夷地连续呸了几口唾沫。
这特麽这话你还真有脸说得出口嘿!
吴家杀你,那不是理所应当吗……丫的,你亲手干掉了吴帝!人家还不能杀你了……这是欺负人家不知道你两个身份啊。
但是孙无天依然没出现。
因为他清楚,这个时候才是真正谈话的时候。
夜魔在套话。
他实际上是在试探:这次出动福禄寿,究竟是不是吴枭副总教主要杀我!
吴枭要杀我,和吴家要杀我,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对面两个黑衣人沉默了一下,淡淡道:「我们也只是奉命杀你,至於什麽原因,我们不会有任何过问。方彻点点头,道:「好吧。」
他随即充满了感慨地说道:「就算吴家要杀我,也有理由,那麽,你们俩也来杀我,就让我十分不解了。」
一个黑衣蒙面人淡淡道:「食人之禄,忠人之事,杀你,有何不可?」
「杀我,当然可以。」
方彻看着天空白云悠悠,轻轻叹息道:「只是有些感慨。」
两个黑衣人都没说话。
方彻悠悠道:「犹记当年白云洲,暗夜沉沉雾悠悠;当初恩义犹在念,一场生死一场休。夜云前辈,你让我心情很是复杂呀。」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慨:「真没想到,今天来杀我的,是你。」
对面两人沉默的站着。
良久。
左面一人发出淡淡的笑声,伸手直接拉下面罩头罩,露出一张清瘫瘦削熟悉的脸,淡淡道:「夜魔大人,好眼力。」
正是辰家。
夜云。
深夜清晨,必有风云。
当年去白云洲给方彻送物资的那个人。
如今,化作了拦路的杀手。
一时间,方彻心里不知道什麽滋味,微末时候的岁月感受,与今天的风云动荡,突然交织在一次。各种滋味,五内杂陈。
几乎以为两个人生岁月在相互碰撞一般,有一种极其荒谬的不真实感。
旧事前尘,如在眼前。
看着眼前的这张清瘫面容,方彻心中今昔相对,心潮若海浪起伏。
当年那夜,夜云在我面前,乃是天际神祗,云端巨擘。
今日此刻,夜云在我面前,已如砧板鱼肉,待宰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