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就等平推天下那天了【二合一】 (第3/3页)
是要被扒层皮……」
「嗬嗬。」
封云幸灾乐祸,警告道:「你敢在雁祖面前往我身上推,我以後分派任务,给你们一家四口分四个地方去!」
方彻顿时被拿住软肋:「你狠!」
「滚吧!」
「还有别的事。」
「嗯?」
「辰贇……应该说是辰胤,找我谈了一次,完全的开诚布公,所以我有点拿不准什麽意思,跟你说说。」方彻道。
「嗯?」
封云目光顿时深邃起来:「那你慢慢说。」
「是这样………」
方彻仔仔细细从自己去了之後怎麽做,如何解救了陈梦兰的陈家,然後如何和辰胤谈的,一个字都没漏的,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道:「所以我有些拿不准,这小子到底要做什麽?」
封云眼神幽深起来。
手指头轻轻在大腿上敲着,想了一会道:「他这番话,透露了几个消息。」
「第一个就是……他认为你现在已经不是他的盟友,当初的计划破产了,你现在和我走的近,所以他这个心思,消了。就是告诉你:你现在是封云的人,我知道的。」
封云道:「第二点就是:我知道你们都看出来我是谁这个事实了,但我现在还活着,就等於是老祖们默许了。所以我的存在是合理而且受到支持的。」
「第三点就是:向我传达他的意思。而我这边怎麽理解他的意思,那就是我的事情,总而言之,他的信号是发出了,就看我这边的回应了。」
封云说的很慢,淡淡道:「他很谨慎,他到底怎麽想的,这点我现在也拿不准。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
方彻问:「什麽?」
「我不死,他不安心。」
封云淡淡的笑了笑:「对他说的话,我连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他是利用你,来向我传递情报,对你,他暂时没有企图。但这是他释放给你,麻痹你的信号,让你认为他真的服了,软了,也真的知足了……所以,你自己要心里有数,要比之前更加的警惕起来,不要给他任何机会。」
封云警告的提醒:「他遇到可以干掉你的机会的话,会立即全力以赴!绝不会有任何手软的!!」「要除封云,先杀夜魔这句话,在唯我正教,是有市场的!而且等於公认!」
封云道:「所以,你不需要去推测他真正的意图,那是我的事。而你自己只需要什麽都不相信,就足够了。」
「遇到任何事情,先与我和雁北寒商量。」
封云告诫道:「你要记住这句话!」
「我明白。」
方彻笑了笑。
「但目前来说,在东南,我的压力要小了很多了。辰胤这个小集团,基本被打掉一半的实力了。」封云有些感慨:「你这一刀,蛮不讲理。比我原本想的破局法,要直接。效率高,快。但对我来说,也有坏处,那就是……辰胤借着这一刀的割裂,想顺势过来我这边。我不可能拒绝,但是放着一条毒蛇在身边,却要时时提防。也算是平添了一些烦恼。」
「为什麽你就没选择直接干掉呢?」
方彻有些纳闷地问:「以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你要干掉辰胤,不过是举手之劳吧?干嘛要留着他恶心自己呢?」
「不需要直接干掉,他还有用。」
封云笑了笑:「因为未来,或许还要用他来保持教派的平衡和波澜。这种阴险毒蛇,在唯我正教是不缺的,干掉他,会增加无数的新的毒蛇,而且是躲在暗处,防不胜防。但是留着他,他这条蛇就是明的,而且他自己就要先吞噬那些其他的毒蛇才行。而且这种毒蛇,不会相信任何人。」
「这就是毒蛇的用处。他能给我清理另一条我甚至涉足不进去的路,甚至他能联系到我联系不到的地方,虽然他最终还是要死,但是,他的阴谋是我所需要的,利用价值总要压榨乾净才行。」「他是阴,是毒,是和我作对,但现在他对我来说,等於是一把暗刀!我需要用他来钓出来,潜在的威胁。别忘记,神鼬教,可就等於是辰家的………」
封云眼神中有深深地谋算:「辰胤真不联系?遇到想要的利益,他连亲哥哥都杀,在教派大位这等超出万倍的价值面前,他在没有希望又想要的情况下,会放过那边的助力?」
「所以我等着他!」
方彻心服口服:「厉害!」
封云笑了笑:「而你和辰胤不同,你这把刀,是明刀。」
「要不说还是你们阴,大家族公子,就是想得多。不佩服不行。」
方彻这一声叹息,发自肺腑。
就封云和辰胤这俩人的处事方式,真正是一般家族或者一般家庭几百辈子都培育不出来的。「少来这套。」
封云带着无限羡慕道:「你是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些,所以你不用动这些脑子,你才是自由度最高的。你以为动这些脑子是聪明了?动脑子一方面,是代表着无奈。」
「当你能平推天下的时候……真的不需要动脑子。如果辰胤能有总教主那样的武力,区区辰家,对辰胤来说又算什麽?唯我正教,对总教主又算什麽?」
不得不说,封云与辰胤不约而同的说出了这句话,但是观点,截然不同。
封云说的是心里话,而辰胤也很聪明。
所以方彻现在只是从这两句话的对比,就能看出来辰胤对自己说的完全就是一番屁话。
那小子是把老子当傻逼糊弄呢……
「有道理。」方彻表现出对这句话的深切赞同:「我就等着我能平推天下那天了。」
封云本想说句话打击一下嘲讽一下,但终究居然是没有说出话来,只是叹口气。
因为,没法说了。
自己已经可以算是高手的时候,对方还没开始练功,这麽多年里,始终处在一个「我随手都能捏死他』这样绝大的差距之中。
自己成为东南总长官的时候,这货连夜魔教都还没成立起来。
然後……一直到进入阴阳界之前,自己都能单手吊打他。
但是从阴阳界出来後,自己居然变成了被吊打的那个!而且肉眼可见的距离越拉越大!
这到哪讲理去?
今天听到这货说出来「我就等着平推天下那天』这句话,自己居然没有什麽反驳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