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发飙 (第3/3页)
,均是哄然而笑,什么又老,又矮,又干瘪之类的,你这不是找虐吗?大哥!我们知道你口才好,可是这前面如此刺耳的词你憋在心里不说会死吗?
你这是没事找碴,犯贱犯成你这样,还真是够极品,小弟(本姑娘)(本小妞)(在下)甘败下风,服到了极点。如果让在场的群众们知道这老爷爷心里对他自己的语言欣赏成如此富有感情,如此富有高艺术的话,恐怕在场的群众们都已经喷血而死了。老奶奶听到老爷爷的话,心里甚是哭笑不得,叫你不读书,这狗嘴里真是无论如何也吐不出象牙,这么好的词语从这死老头子的口中就它妈的给老娘变味。
还又老,又矮,又干瘪,我叉叉个圈圈,老奶奶的怒气更胜一畴,面对众人的讥笑,是人都受不了,更何况老奶奶还是个女人,女人要面子那是众人皆知,不发火才怪呢!此时老奶奶身上燎燃了熊熊怒火,那只揪着老爷爷耳朵的手又一次增进了力度,直把老爷爷往死里拽,这耳朵本来就是脆弱得很,被老奶奶这么一弄,随时都有断耳的危险。
可是认真溺听的众人却始终没有听到那一丝丝那断耳的声音,好像是老奶奶在故意把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看来这女人在怎么样发火,对自己的另一半还是有着疼悯之心,不至于下手太重。老奶奶非常生气,大声呵斥道:“洗衣,做饭,拖地,买菜,别想着糊弄老娘,这些本来就是你的事情,你还好意思搬出来作为条件跟我谈,你丫的,不想活了是不是?真是气死我了,走。跟老娘回家去,等回到家,,老娘再收拾你。
”说着,死死拽着老爷爷往家里的方向走去。“回…回……回家?老婆子,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解决吧,我…我暂…暂…暂时还不敢……不想回家。”听到回家两个字,老爷爷心里的恐惧早已经取代了耳朵上的疼痛,他清楚的知道,要是此时回了家,对于平底锅砸头,这还是小事,最恐怖的还是那一天到晚的无休无止地“战斗。”从六楼打下一楼,再从一楼打上五楼,然后再从五楼打下一楼,接着又从一楼打上四楼………
依照这样的顺序,直到打到一楼的床头,那是最后一战,到了床尾老子才能高举白色的旗帜,进行投降。丫的,在战斗过程中,老子不可以还手,这还没有多大关系,毕竟我逃跑的时候速度不是一般人能够追上的。
跑它一阵子,战斗不就结束了嘛,可惜天网灰灰,疏而不漏,老婆大人竟然要我绑着沙袋跑,这还不够明显吗?回去我肯定是落下一副半身不遂的死样。
老子可不是碍着面子不好意思在战斗时候投降,那是早已被名门规定不准投降,提早投降者,这个月的零花钱全部上缴,丫的,在这样的环境下,当然是选择最后投降。明知山有虎,哪敢向山行。老爷爷此时就像扎地很很深的老树根,一点儿也不愿意回家。
因为他知道,回家等待他的就是两个字:伤残。可是又迫于老奶奶不断地施加压力,老爷爷最终还是败在那极为疼痛的耳朵上,只好乖乖地跟着老奶奶的步伐往家里的方向走去,脸色又红又胀,脸型也是歪歪扭曲,变形严重。看得出老爷爷此时那是相当的心碎与痛苦。(兄弟们好好支持一下,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