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 98年的会议团(十五) (第2/3页)
割下的肉,是他们的血和泪。。。。。。
此时已临近四点,我轻轻的把房门打开,撒了泡尿就立即钻进被窝,我不断的回想刚才的情景,那一幕幕又浮现在我眼前,我使劲让自己不再去想,好让脑袋尽快冷静下来,折腾半天才睡过去。
7点的叫早铃声响起时,我是那么的不愿醒来,阿宝率先起的床,他洗漱完毕,我才痛苦的爬起来。半夜里使足劲,让我此时浑身酸痛,我一咬牙从床上跳下,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洗手间,做完早上那些该做的事。
从洗手间出来,阿宝已准备就绪,他笑着问我:“阿文,昨晚怎么去了那么久,有什么事吗?”我不住的摇头叹息,边穿衣服边说:“宝哥,活不好干呀!”
正当我准备把昨晚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诉他时,电话响起,我一接正是南昌那位领导,他声音嘶哑,显然昨晚酒色双杀加上惊吓,回房后估计也没怎么睡。
听到是他我心里也是一惊,这么早打电话给我,不会又发生什么事吧?和武汉那位吵架?打架?还是武汉那位出了什么事?我开始时先是一身冷汗,直到他对我说:“阿文,昨晚的事你得给我们保密啊,不然我们脸没地方搁啊!”我这才恍然大悟,紧张的心情也一下松弛下来,我向他保证:“放心吧,这事烂在我肚子里了。”
这时,武汉那位又接过电话又和我强调,我拍着胸脯向他做了保证,他们才忐忑不安的挂了电话。
电话打完,阿宝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昨晚那两位客人打的电话,他们被人拉到夜总会喝酒泡妞,被宰的精光,他们怕我乱说,怕全车人知道没面子,打电话求我保密。”
阿宝问:“这两人是谁?看完人妖乱逛的吗?”我说:“一会见了再告诉你,他们没看节目,自己逛街被拉客女拉走的。”阿宝一听也火了,但他说话声音总是那么轻柔,骂人就跟笑一样的说:“活该,谁让他们不听话,既然做了还怕人说呀。”我说:“谁说不是呢。”
我们俩拎着包走出了房间,前往停车场,一路上我把昨晚的情形一五一十的给阿宝交待,当然,也稍微加点水分,把形势说的艰难。阿宝知道这是黑帮设的套,自然相信这帮人不好对付,对我的胆魄也大加赞赏,也觉得这事我处理的挺不容易。
对于那600元回扣,我开始也有点犹豫,这场战斗十分艰难,结果来之不易,这钱算是我应得的回报。可阿宝这兄弟人那么好,真要自己独吞,我心里又过意不去,我真的很欣赏他,就想与他天长地久,不行,我要与他共富贵!
其实我把这600拿出来分并不算理智,我的愿意是要与好兄弟共富贵,可我承担的风险却有可能要大于被感恩。人心不足,受恩惠者由于没有亲眼所见回扣的数目,常常怀疑会多于感恩,怀疑分享者公饱私囊,拿来分享的并非全部,这种疑心常常被放大,最终盖过恩惠,进而会由爱转恨。我把这600元拿出来分享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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