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 98年的会议团(六) (第2/3页)
掏出向天佐给的中华,抽出一根递给了他,然后帮他把烟点上,等向天佐深吸了一口把烟幕吐出,老文笑着问他:“又爽了吧!”向天佐一直呵呵的笑着,就是不回答。老文也不再追问,因为他知道此时向天佐或者在回味,或者就想忘记,男人泡完妞大多如此,此时再多说不合时宜。我却没想太多,还是紧紧追问,向天佐有些不耐烦,他笑着冲我猛嚷:“还能哪样,就干了呗。”老文在一旁哈哈大笑,冲我说:“向老师出马,还能失手吗,都不用问。”
老文一下替我解了围,我也不傻,忙顺着他送来的杆向上爬,我也学老文打麻将时出错牌时的动作,往自己脸上猛拍了一巴掌,笑着说:“嗨,就是,你说我多这嘴。”这样我也把当下的尴尬掩饰过去。
接下来大家又聊了点其它的闲话,这时常胜才姗姗来迟,他二十出头,年轻气盛,一旦有了机会定然要死死抓住,好好放纵。按摩院 不比街头那专干皮肉生意的发廊,按摩师们都带着面具,可不是花钱就上的发廊妹,大多数按摩师也是想靠本事吃饭,费点体力赚辛苦钱,但她们也寂寞,也希望为悦己者容,遇上心仪的、聊得来又愿意给钱的,也就半推半就做了兼职。至于按摩院老板,虽然不愿意在这里发生不该发生的故事,因为故事发生也意味着故事结束,男人们得手后多半会选择离开,会断了他的财路,并且弄不好还会招来公安惹来麻烦,可男人一进这种地方就难以控制,老板也不能断了人的情欲,情欲一断,没了鱼腥味,猫也不上门,财路也要断。至于按摩师,招来已不易,要严加管束让她们呆在清水衙门那还不得把这些奶牛给逼走,哪还能挤牛奶?所以老板们也制定严格的制度,天天重申,私底下却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也是这一行无解的连环套。
常胜一出来就用手不断捋着头发,神情有些慌乱,一看我们早已等候,更觉得不好意思,平时结巴的他除了那不自然的笑,话根本就说不出。我一看就知道他心里有鬼,刚才那两个钟肯定没少忙活。老文一看也心领神会,就拿话逗他:“常胜,怎么样啊,这炮一放完今晚好睡觉了。”大家一听哈哈大笑,常胜有点尴尬,但也陪我们呵呵笑。
老文不愧是老文,玩笑有度,笑过即停,仿佛啥也没说过。等我揪心的掏钱买完单,老文忽然一本正经的问我们:“怎么样,到我那里吃夜宵吧,我请客?”我晚上睡的晚,当即表示赞成,可向天佐和常胜今晚开了荤,之前又喝了不少,酒色双杀已有些疲态,一听要吃夜宵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接会。”
就这样,我和老文只好把向天佐和常胜送回房,然后我也与老文分别,回了天福新村。
当晚我已没啥牵挂,老文帮忙让我踏实不少,很快就睡着,一觉到天亮。起床一看手表,刚过7点,我赶紧从床上蹦起,洗漱完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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