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 最大一次爆机(二十八) (第3/3页)
友的情义,偶尔有客人前来,会提前通知我,托人还给我捎来他们集团的纪念品和当地特产,礼尚往来,我也报以海南的物产。沈总我没敢联系,据说第二年工作就变动,被调进北京,郑主席却一直没转正,在我们最后一次联系的时候,他还是工会副主席。
沈总他们就这样奔赴北海,在与郑主席聊天的时候我也大概了解了他们的情况,即使在海南被我大爆机,他们身上还有大量现金,他们在北海也要参加北海一日游,我的同行还可能继续往他们身上挥刀。原先水晶厂爆那么大的机时,我万分害怕,可一听他们身上还有不少粮草弹药,顿时又是嫉妒恨,后悔没把他们的全部钞票留在我和石涛的钱包里,万一到北海遇到另一个刀手,再次大爆机,我得气死!我本想狠狠的给他们打一针,可又怕此地无银三百两,害怕会露出自己狐狸的尾巴,所以想说又三缄其口,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金山搬走,我只能暗暗祈祷北海的导游摸鼻。。。。。。
回到市里,我找了石涛,一分帐每人7900,没到8000,又有些遗憾,尤其是我在医院一晚花了近1000,也得自己买单,心里有些怅然,唉,人心不足蛇吞象,人的欲望永远没有休止的时候,只有不断的膨胀!
赚了钱固然满心欢喜,正所谓“女友变坏就有钱,男人有钱就变坏”,我兜里有了钱,底气就足,看到顺眼的女人就爱讨两句便宜,看到按摩院也心痒痒。可此时我最想解决的是赌瘾,带团表面看在游山玩水,吃好喝好,可实际天天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每天压力重重,一旦有休息的机会,就想彻底放松,赌也是排解压力的重要方式,所以一和石涛结完账,第一件事就是给黎武打电话,问他能否凑人打麻将。
说来也巧,我兄弟正在牌桌上,一听是我立刻让我赶赴茶馆,他着急的说:“快点过来,快被人打断脚(海南话输光的意思)了。”我一听心痒难耐,兄弟有难岂能坐视不管?我立刻拍马赶到,果然我兄弟已输了近千元,5块的麻将在当年输到这数目不算太少了,那也是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啊!
我当时就想趁火打劫,把我兄弟换下来自己亲自上,谁知我兄弟打开放钱的抽屉,对我说:“放500进来。”我一听心都凉了,这分明是想借尸还魂啊!赌徒们借钱,大多都会得健忘症,一说还钱大多装聋作哑,借还不如说给,再者有了粮草,赌徒们哪会下桌,我上场的机会更加渺茫,黎武直催了两次,我才极不情愿的掏了钱。
说来也怪,自从我支援过后,这钱生钱,很快黎武摸了两把,渐渐的扭转了颓势,我等他有了起色,才开口向他要上场机会。黎武极不情愿,但我是财东加债主,他权衡之后让我替了几把,可很不幸,我一上场就被对家*,好几把没胡,黎武一看这势头,赶紧把我替下,我败军之将,即使还没过足瘾,可也被打的没了信心,只好在一旁观战。
正当我在一旁闻衣领(海南话,一旁的跟屁虫)的时候,燕姐打我扣机,我一回复,她问我:“阿文,这团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