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 最大一次爆机(二十三) (第2/3页)
该知道他的鼾声影响了我,所以选择悄悄离开,留给我最后的时间,好让我这头要耕田的牛好好休息。
最后的一点休息时间对我无足重轻,我起来时浑身酸痛,我为这鼾声一晚尽翻来覆去,也付出了代价。
我来到停车场的时候,石涛已检查完车,正着车等客人,我虽然受了一晚的罪,可也不好直接指责他,人很难尽善尽美,难道我会因他鼾声大就放弃这样的好兄弟?
此时客人也拎着行李走了过来,石涛从车上下来,点起一根烟,笑着和我一起迎接。等客人靠近,我一看他们虽然没有鼾声打扰,但脸色也憔悴,忙堆起笑脸向他们问了早上好。 领导们兴致不大,只是稍微向我点头,我心里就是一沉:“难道昨晚的那顿饭吃出问题了?”
我不敢多想,还是笑着一把抢过沈总的行李箱,谨慎的拎上了车,待其他人放好行李,我立即带着大家吃早饭。也许是看到客人与我不太亲热,石涛立刻站起从一旁杀出,与领导们搭话聊天。
一般的客人只知道导游拿回扣,以为司机就是老实的打工仔,所以对旅游车司机没有警惕,石涛出马,他们还以为他是踏实为他们服务的局外人,所以也多一份信任,而石涛正好利用客人的无知装出憨厚样,从背后助我一臂之力。我们俩守在明暗两条道上,这群人再狡猾,也注定会掉入我们布设好的陷阱。。。。。。
安顿好客人的早饭,我回到司陪桌与石涛坐到一起用餐,席间我终于忍不住把昨晚他鼾声扰民的事笑着告诉他,他心知肚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打鼾确实影响健康,听说手术能解决,我想找个时间去做。”接着我们赶紧顾左右而言他。
吃过饭一上车,我感觉气氛不太对,虽然我尽力讲解,又说点笑话,但似乎大伙都提不起精神,对我而言,我心里有些担忧,也许他们酒足饭饱后已然清醒,已识破我的那点伎俩;而对他们来说,也许昨夜抛下我和司机大吃大喝似乎很是不那么地道,总之我们之间好像有种说不清的隔膜,这隔膜我们也没法交流,无法消除其中的误会,所以只能这样继续同舟共济。
这种隔膜让我无法通过讲故事开玩笑来平添快乐,人和人一旦有隔膜,就很难一起快乐,即使有笑,那也是假象,须得等隔膜消除或淡化,才能心心相印,才能共同欢乐。
昨晚那顿饭让我们面对时心都很累,我没心游戏,只好老老实实的讲解,做好本职工作,说兴隆的历史、人文、各种植物来源、沧桑变化。人与人之间交往总有堵心的时候,那就顺其自然吧,何必霸王硬上弓,非得立即转啼为笑?
我不喜欢这样的状态,但我也不能直接往上粘,那样显得自己太卑贱,最好的交往是平等、不卑不亢,我在等待扭转局面的机会。
车从兴隆的水泥路终于拐上东线高速,看着前方青翠欲滴的牛岭和蓝天上互相追逐的白云,我心里一阵激动,心想:“机会来了!”
我先给领导介绍了那成片的石梅林,等车再往前一些,开始看到大海,我也开始兴奋:“各位领导,请抬起头来向你们左前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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