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97年的会议团续(八) (第2/3页)
用强调,大家自动到齐,这也是我见过最认真的一个学习班,终其原因在于讲课老师的身份-----学者型官员!
一个学者如果是官员,那他立刻身价百倍,一般的老师课酬一两千一天,而学者型官员有可能是四五千一天。老师有官员的身份,学员们也更愿意留在课堂,有机会聆听来自中央的领导讲课,是一种荣耀。而对于学者型官员本身而言,他的身份决定他讲课的内容更能理论联系实践,更具实用性,比那单纯研究型学者的空洞理论更能吸引人,学者型官员或者说官员型学者是中国社会的特殊产物,但这种中国特色的产品最适合中国的国情。。。。。。
老师大受欢迎让我的工作轻松不少,我甚至连课堂都懒得去,直接到饭点守在餐厅就行。
老师姓佘,我笑着问他:“佘老师,你是佘太君的后人吧?”他听了哈哈大笑。佘老师是地道的北方汉子,身高体壮,戴个金边眼睛,显得温文尔雅,多年的官场人生让他言谈举止落落大方,很是圆滑,人看上去也四平八稳。
受大老板的委托,第一天早饭开始我就极力献殷勤,希望尽早与佘老师混熟,好摸清他心中的想法以安排活动。别看佘老师虽贵为司长,可言语间是那么平易近人,吃住并不讲究,我们想给他一些特殊的照顾,却被他以“不用不用”严词拒绝,坚持与我们这些贫下中农同呼吸共命运,让人深受感动。
接下来的中餐晚餐,我们聊的也很投缘,由于时间紧迫,为了迅速拉近我们彼此的距离,我也亮出底牌,我告诉他我们也算有缘人,我从北京人民大学毕业,女友还在北京,我还得投奔她去,我和佘老师还会在北京相聚。
这些话就算是敲门砖,佘老师一听也愿意接我的话茬。我毕业于人大,自然不是那街头的混混,好歹也算是个地道的读书人,佘老师再没有低看我的理由。
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很讲究门当户对,无法做到一视同仁,即使作为圣人的孔子,也在心中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对不如自己身份之劳苦大众也鄙视为小人,所以身份悬殊也成为交往的严重障碍。市长和收破烂的流浪汉无论如何也难以交心,人在心里有一杆秤,和谁交往都会先拿秤幺一幺,如果你分量不够,要么你降低身份拼命巴结,以景仰的姿态与其交往,甘为其孺子牛;要么你得抬高自己,尽量让人觉得你差不多能与他有个平等交流的平台,不然人家凭啥与你交往?那他是在拉低自己的身份,或者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让你高兴而已。
佘司长虽身份尊贵,可起点并一定如我,我顶的是人民大学的金字招牌,读书人认的就是这个起点,哪怕将来硕博连读,起点不高也会成为他们心头永远的痛,所以我一自报家门,佘司长也当即客气了许多,我用我的长处弥补了我的短处,终于可以与他站在平等的人生舞台上进行交流。
孔夫子教育我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人生在世,你得为自己多储备几张面孔和几套说辞,以应对不同的人和不同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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