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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初用东湖艺(五)

    62 初用东湖艺(五) (第3/3页)

,自己在金旅工作环境还算宽松,没有外头司机那样的逼迫,而且自己也度过了职业菜鸟时期,自己的导游技巧、工作方法也渐渐成熟,我也找到了和司机相处的途径,工作的压力比之前要小很多。看着他们俩闹成这样,我心里一阵感叹:“这几天他们改怎么度过呀!”

    司机导游吵架甚至打架,那是家常便饭,不足为怪,可惜连累了客人,客人这几天也肯定如坐针毡,夹受着两方的气。虽然他们还在骂骂咧咧,但这并不影响别的司机导游的兴致。打麻将的打麻将,扎金花的扎金花,斗地主的斗地主,推牌九的退牌九,只顾输赢,收钱掏钱,这是山里如独立王国,爱打多大打多大,爱怎么赌怎么赌,景区老板只要司机导游高兴,常把客人带来即可,为此老板也想尽办法派专人为司机导游服务,待如太上皇,有些老板还不惜重金请来交际花和交际男,对司机导游进行*。

    在旅游景点和旅游餐厅这些海市蜃楼里,司机导游被奉为上宾,让人感觉有点飘飘然,然飘飘,以为自己有多高的身份和社会地位。但下了团回到现实的生活,司机导游也很心虚,毕竟钱来的有点不净,甚至可以说是骗,当年我就极害怕别人介绍我是导游,老感觉愧对中国人民大学这我深爱的母校,常有一种落草为寇的自卑。

    虽然我是这个行业的佼佼者,但我明白,这是一个畸形和变态的行业,我时时警惕,不让自己堕落太深,天天盼着朝廷招安,做一个正常的社会人。绝大多数导游的心态与我一模一样,不少是边挣钱边转型,期望自己走上光明的大道。在这点上,我看到了中国社会的希望,导游是人群中的狐狸,连他们都一心向善,我们岂能对国家民族社会太悲观?

    我算了算时间,景区导游应该已把我的客人带到歌舞表演厅,我也懒得再听那两位吵吵嚷嚷,便过去与客人一起观看歌舞。表演结束便是游客娱乐时间,大家一起跳竹竿舞。专业的竹竿舞打法多样,必须经过严格的训练,不然容易被竹竿打着受伤。娱乐的竹竿舞倒十分简单,无非是一二三四的节奏,踏准点就没问题,能跨过这竹竿阵,但依然有不少人踩到竹竿,或被夹脚,发出恐惧的尖叫。我拉着客人跳过竹竿阵,客人们经过几次学习,终于不再被竹竿夹住,十分有成就感,顿时兴高采烈。

    离开民族村就是艰难的山路,一上车,客人就跟我说:“阿文,刚我们的两位男生结婚了,还进了洞房,你快找他拿喜糖吃。”说完,一车人哈哈大笑。我心里咯噔一下,糟糕,竟忘了拿回扣。

    民族村有一种游戏,就是模仿黎家的婚礼形式,让客人参与当新郎,每位收费50元,司机导游可从中获取20元/人。但很多男游客事先并不知情,被姑娘们带进去之后又不好临阵脱逃,稀里糊涂就当了新郎官,掏了50元的所谓彩礼费。扮作姑娘的女子,一般相貌都还可以,但一则这算集体婚礼,参加的男士不少,二则新娘穿的都很严实,所以有点非分之想也不好下手,顶多拉手抱抱,等这批新郎一走,她们又换做他人妇。

    我用海南话问老谢:“怎么办?”老谢苦笑着说:“还能怎么办,算了,就几十块钱。”

    我不再去想那么多了,换成笑脸对新郎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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