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麻将情仇(下) (第3/3页)
们算是一切三,当阿国把钱放进兜里时,我二哥冷笑着说:“小心钱太多,把摩托车胎压爆了。”阿国笑着说:“你的钱有多少都装进来,没事,轮胎压不爆,别人的钱我还真不敢装上车。”又是一阵唇枪舌战,但碍于面子,最后还是笑着收场。
别以为只有富人之间的战争才残酷,所谓豪门深似海,穷人之间的争斗也一样的惨烈,苍蝇肉也是肉,为了生存,蝇头小利也一样嗜血,一样是丛林生存法则。
当晚,我和二哥开了一晚的研讨会,二哥说:“必须要想个对策,不然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要被他们两公婆扒光。这两个东西太厉害了。”说完直咬牙。二哥又说:“我们不但要让彼此知道听牌,还要具体到和什么牌。”我沉思了一会,立刻兴奋地说:“哥,我想到办法了!”由于激动,声音有点大,二哥连忙捂住我的嘴,他随后打开房门,假装上厕所,一看没人,才从厕所溜一圈回来,然后关上了门,让我低声说话。我说:“我们可以这样,条筒万,分别加1加2加3,如果要三条就说四筒,要三筒就说五万,然后要三万就说六条,如果到九就往上加,如要九条就说一筒,要九筒就说二万,要九万就说三条,如此类推。他们两个没文化的,谅他们到死也想不到。”我二哥一听,连竖起大拇指直赞:“妙!不愧是人民大学的高材生,妙!”之后我们俩直抱着笑,仿佛看到前面一堆堆的钞票。
我们背了一晚的条筒万,生怕搞错了次序,这份努力,不亚于当年的高考复习,我们还相互考考对方,直到准确无误。。。。。。
第二天,又是老时间,战斗打响,那是相当激烈,双方都杀红了眼。我们前三把先不用神技,阿妹他们和了两把,我们和了一把。第四局一开始,我和二哥对了对眼神,开始上神技。二哥想吃牌,左手摸了摸头,我自然不能碰,他听牌后,用右手摸了摸头,我看自己的牌不行,马上拆牌把阿妹顶死,二哥摸了张四万,笑着对下家阿国说:“给你,知道你要七万。”我已心知二哥要五筒,自然不能马上给牌,更不能让他们俩知道我们两兄弟已合成一伙。过一会,阿妹打牌犹豫,二哥看着她,笑着说:“打个四万吃!”这回我完全明白,二哥要二五筒。由于做贼心虚,我很安静,话也不敢多说,转过两圈到我,一个二筒打了出去,二哥问阿妹:“你和吗?”阿妹摇摇头,“不和我和。”二哥说完,把我的二筒拿过去一摊牌,哈哈大笑。在利的诱惑下,我和二哥仿佛电影学院的博士生,演得十分逼真,当晚打得他们夫妻俩落花流水,溃不成军。下午六点,我和二哥准备收摊,阿国提出继续战斗,被我们严词拒绝,又是一阵唇枪舌战!我心中有鬼,自然快速躲闪,二哥脸皮厚,不在乎,和他们夫妻俩对飙了一会风凉话,大家还是做足姿态笑着离开,毕竟愿赌服输嘛!
接着便是吃饭,我和二哥心情愉快的在快餐店点了好菜,要了两瓶力加啤酒,准备庆贺旗开得胜。今晚战果辉煌,我赢了130,二哥赢了180!我们尽情碰杯,一饮而尽,那一晚,酒也香菜也美,我们俩几乎是笑着把酒菜吃光喝尽,擦了擦嘴挽手回房,期待着再一次把他们两口搜光刮尽,然而,世事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