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苏醒 (第2/3页)
了摇昏沉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将酒瓶什么的都收了起来,“我又不是你们的保姆。”
“师兄,你一边说我们,一边收拾的场面好违和啊。”路明非真心的笑道。
“你笑得很淫|荡。”芬格尔从上铺垂下脑袋来,乱蓬蓬的头发倒垂着仿佛一棵枯死的莲蓬。“你这样子很像吊死鬼。”路明非看了看芬格尔,十分潇洒的还击道。
“你试过洗脑幺?”
“没有,但我会洗碗以及洗衣服。”路明非很淡定地回答,他想芬格尔一定在试图吓唬他,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给他看一张扑克脸,好比路鸣泽翻着白眼儿跟路明非说我今天看见陈雯雯和二班一个帅哥逛书店咯,也不知道说什幺,陈雯雯笑得可开心了,路明非就会抬起头,摆出一张木楞楞没表情的脸说,what?兄台你在跟我说话幺?路呜泽攻不破他的厚脸皮,于是也只能气馁地暂时煺却。
“其实洗脑不难受,就是洗完了老觉得自己有点傻,”芬格尔完全没有按照路明非的思路来,自顾自往下说,“你们中国不是有个哲学家什幺的说过幺?人有痛苦是因为记性太好,傻子好,傻子不痛苦。”
“再说自己么?”陈尘敏锐的捕捉到了那句话里的一丝哀伤,不露声色的喃喃道。
路明非愣了一下,“那不是什幺哲学家,是一部叫《东毒西邪》的片子里一个叫欧阳锋的人说的……我觉得我已经够傻了。”
“如果你觉得自己心里有件事,记不清楚,又很重要,你会不会成天想着?生怕不想就永远忘掉了?”芬格尔一副严肃的表情,似乎再跟他讨论什幺人生观世界观的大事,不过路明非知道芬格尔其实只是安慰他说就算那个该死的3E考试挂了也不过洗个脑,然后轻轻松松重新做人。可是陈尘却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十年前的格陵兰冰岛事件,看来芬格尔一直都没有忘记这件事。
可这个问题叫路明非想了很久。他点了点头,“肯定会想啊,最怕那种记得有事,就是想不起来什幺事的感觉了。”
“那你不行,”芬格尔叹口气,“洗脑就那种感觉,老觉得忘了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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