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魔尊臣服,光暗同源,人族圣爹 (第3/3页)
《天绝地灭泣血大悲赋》,全本,作者不详。
一本本魔道经文,秘籍,抄录下来,交了上去。
暗邪很快把魔尊的美色抛到了脑後,捧着魔祖罗的一系列着作,不停翻阅,如痴如醉,沉浸其中。
女人?
呵,红粉骷髅罢了。
暗邪分身散发出的气息愈发可怕。
魔气浩荡,席卷天地,天外天都暗沉下来,一半的天地,乌云蔽日,暗雷闪烁,好似打开了黑暗源头,黑暗侵蚀,将这里化作死亡炼狱。
「哈哈哈哈———妙,太妙了!罗,你特娘还真是个天才!」
「暗之巅,傲世间,有我佐克便有天!」
「无敌的我,又迷路了!」
暗邪分身翻阅着这些顶级魔功,自言自语,顿足捶胸,宛如疯子。
光创化身神色淡漠,手持虚拟玉碟,推演魔道经文,反哺自身神性,屹立在建木之巅,光芒万丈,仿佛一轮煌煌大日,光耀诸天寰宇。
对於间歇性抽疯的暗邪,都懒得多看一眼。
魔尊心惊胆颤,对这两人愈发忌惮,不敢靠近,每次都远远避开。
「这位道尊,神魔一体,极致的光,极致的暗,既疯狂又理智,似乎不像是一个人,
而是两个人的集合,怎麽会这样?难以想像,真是可怕。」
她有点被吓到了。
感觉这位道尊,比魔祖还要邪乎,根本不像是生灵!
如果不是怕以後会被魔祖追杀,她都不想留在这了,这种疯子,说不定比罗还难伺候。
「我这是坏事做的太多,遭了报应吗?」
她心中哀叹,却无可奈何。
洪荒世界,弱肉强食,非常残酷,她虽然有些实力,却还不够,并不能掌握自身命运,只能屈从强者,随波逐流。
太素天,栗广之野。
一条金光大道,纵横大千,降落至一片宏伟的仙宫建筑群前。
时隔多年,雷恩再次来到了这里。
娲皇宫内,依旧如无上仙境一般。
庭中秀木林立,花草繁茂。
兰薄有苣,玉泉产玫,芊芊玉英,妙灵奇挺。
各种娲皇宫洞天福地中独有的、珍贵的、华美的仙葩灵草和玉石珠宝,构成了这幅如梦似幻的画卷。
这一次,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礼遇。
「铛铛铛!」
金钟九响,响彻皇宫,山河社稷图仙光涌动,化作一条堂皇大道,红绣球飞出,璎珞摇曳,功德金光绽放,如丝如缕,似无数彩带飘落。
诸多天女,洒仙葩,奏歌舞,欢迎他。
凤凰族长,金宁女神,风华绝代,傲骨天生,此时却在娲皇宫大门口,单膝跪地,仿佛迎接主人一般,迎接他的到来,
她身後,白晒腾蛇,仙乐魔音,两位护法大祭司,率领彩凤仙子、金羽仙子、彩鹊仙子、青鸾、火凤、白虎、彩云童儿、碧云童儿等侍卫,一同恭候大驾。
这是非常破格的礼遇,娲皇本人回宫,也不过如此。
实际上,很多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勾陈来过娲皇宫几次,可没有哪次,他能有这待遇,这待遇之高,哪怕青帝也不曾有。
知道真相的,只有寥寥数人,其中就包括娲皇的近侍,火凤金宁。
雷恩脚步从容,走到金宁身前,擡手勾起她光洁的下巴,道:
「金宁女神,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你能不能恢复一下?」
火凤金宁,咬了咬银牙,赌气似的,撇过头去。
但她依旧跪看,不敢起身。
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最近做出了什麽样的壮举,完成了那个近乎不可能的考验。
只要娘娘不打算反悔,他以後,就是这里的男主人!
雷恩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麽,大步踏入娲皇宫,直奔圣母殿。
宫殿内,富丽堂皇,黄金铺地,琉璃为瓦,白玉为堂,张灯结彩,显然精心布置过,
却空无一人,连个侍女的影子都没有,仿佛今天,它只为一个人开放。
华丽尊贵的王座上,人族圣母,三界唯一的女圣高坐。
她头戴玉冠,身穿金丝黑凰长袍,圣德之气环绕,精致绝伦的容颜,倾国倾城,举世无双,令日月失色,女皇般的强大气场,雍容华贵,典雅大气。
她的美丽,无需多言,洪荒世界,无人可比。
「哒哒哒—」
男人脚步稳健,一步步登上御阶,来到王座前她神色平静,注视着他的临近,眼神古并无波。
他伸出双手,捧着她的白嫩脸颊,近距离凝视着她的绝代娇颜,笑了,道:
「我老婆真漂亮。」
女娲一秒破功,俏脸泛起一丝红霞,拍掉他的手,轻哼一声,道:
「谁是你老婆,我还没嫁给你了。」
雷恩凑过去,跨坐在她的大腿上,捧着脸蛋,额头与她额头相贴,四目相对,呼吸着她的发丝幽香,道:
「女娲姐姐又打算说话不算数吗?」
「是道尊击败了接引,又不是你。」女娲红着脸,有点傲娇的道。
雷恩嘴唇微微一动,亲了她一口,眼中满含笑意,道:
「我就是道尊啊。」
「哼,胡话八道,他不是你师父吗?」女娲撇过脸,着小嘴道。
「那看来,我要好好证明一下自己了。」
「啊!」
女人惊呼。
雷恩退後几步,将她拦腰抱起,走向一旁的寝宫。
整个大殿坐落在凸字形的须弥式月台之上,回廊环绕,飞檐高耸,斗拱密布,高大宏伟,气势雄弘,金碧辉煌。
屋檐下,大红灯笼高挂,墙壁,窗户上,贴着红双喜,闺房内,女主人的床前挂上紫红色的罗帐,床上也铺好了锦褥绣被,极尽豪华,娲皇和白帝就此缔结夫妻之缘。
进屋後,他将她丢到了床上。
女娲仰躺,娇呼,下意识想起身,一双雪白皓腕立马被他按住了。
他欺身俯视着她,凝视着她的美眸,微笑道:
「什麽都准备好了,还故作矜持干什麽?」
女娲雪白的俏脸透出丝丝红晕,眼中带着些许倔强,嘟着嘴道:
「小鬼,你得意什麽,信不信姐姐告诉你一些事後,你未必敢上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