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块新肥皂 (第2/3页)
笑着打了招呼,然后脸一垮,把昨儿晚上三大妈怎么坑他的事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说到那块新胰子的时候,他把调门拔高了两度,满脸的肉疼:“衣裳没漂干净倒还在其次——顶多我自个儿再过一遍水就是了。可那块胰子是簇新的,我连一回都还没舍得使呢,到她手里一宿工夫,愣给我祸害了一大半。”
易中海听完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墩,皱起了眉头:“这也太不地道了吧?李阳本来就拉了一屁股饥荒,日子紧巴巴的,怎么还能逮着他一个人薅?”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精神头立马上来了——管闲事可是他最大的爱好,尤其是能摆摆二大爷威风的机会更是不容错过。他往前凑了半步,义愤填膺地说:“就是,老阎家的太不像话了。我看这么着,今儿晚上咱开个全院大会,好好批一批这股子歪风邪气,给李阳同志一个交代。”
何雨柱在旁边也跟着点头:“三大妈这事确实干得磕碜。不就几件衣裳吗?至于这么祸害人的东西?”
易中海沉吟了一会儿,摆了摆手:“全院大会先不急着开。我先私底下找老阎说道说道,叫他照原样赔块新胰子给李阳,这事就算翻篇了。”
“那万一三大爷梗着脖子不答应呢?”何雨柱挑着眉毛问。
易中海把脸一板,语气硬得跟淬了火的钢件似的:“他要是敢不答应,那就别怪我不给他留脸。全院大会见,我倒要看看这天底下还有没有讲理的地方了。别忘了,眼下可是人民当家作主的天下,谁也不能欺负谁。”
回到前院,李阳自顾自去水槽边洗漱,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人径直去找了阎埠贵。等李阳擦完脸把毛巾搭好,就见阎埠贵黑着一张脸从屋里挪了出来,手里攥着一块新崭崭的胰子,攥得死紧死紧的。他走到李阳跟前,把胰子往他手里一塞,那表情像是割了二两心头肉,欲哭无泪地说:“李阳啊,往后有啥事你直接跟你三大爷说嘛,可不兴动不动就把两个大爷全搬出来。你看这弄的,多不合适。”
李阳把胰子接过来掂了掂,连塑封都还没撕。他冲阎埠贵笑了笑,道了声谢,心里头那点堵顿时就通透了。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为了一块胰子,大清早的,绝不可能挽起袖子去跟三大妈一个妇道人家脸红脖子粗地吵。占理的人跟不占理的人吵,吵赢了人家说你欺负妇女,吵输了更丢份。最省事的法子就是拿院里的老禽治院里的小禽。这不,手到擒来,比自个儿拍桌子砸板凳管用多了。
去轧钢厂的路上,李阳跟易中海和刘海中走在一道,嘴里的高帽子一顶接一顶地往两个老头头上扣:“一大爷,二大爷,今儿这桩事叫我彻底整明白了一个道理。”
“啥道理?”易中海偏过头看他。
“有了委屈,还是得第一时间跟组织上反映。组织从来不会让任何一个好同志白白吃亏。”李阳说得一脸诚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