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不能憋屈死 (第2/3页)
许夫人那里得到的新消息推论,这个案子,恐怕还不仅仅是贪污那么简单,荣国公府可不见得会愿意沾染。
可她这幅态度落在严舒月眼里,便是心虚逃避问题,这让她找到了一丝胜利和压制的快感。
“哼,那我也不与你废话,就只说说刚才你的马车冲撞了我的事吧,你今日该如何向我赔罪?”
提起这个,陆愉只抬眼看了看地形,便道,“左转让直行,我的马车行驶轨迹没有问题。”
况且她刚下车时,不是还‘能屈’了一下么,道歉也没管用,那就不会说第二次。
“什么?”
严舒月明显的疑惑了,没耐心的斜她一眼。
“少在这儿叽叽歪歪的,我让你给我道歉,就现在!”说着,她用脚尖点了点地,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不如就磕头吧,最能显出诚意了,说不得我高兴原谅你了,来日你父亲定罪抄家之时,我便收你做个丫鬟,也能免你连坐之苦,保全一条性命。”
这话刻薄的狠了,明晃晃的折辱,周遭围观之人瞬间哗然,纷纷屏息看来。
顶着众人的目光,陆愉的表情似乎有所破裂,她攥紧了帕子,沉默片刻后,向前走了两步。
“严姑娘。”陆愉低声唤道,垂下了眸子,“希望你高抬贵手。”
见她如此模样,严舒月脸上得意舒心的笑意就要溢出来,可忽然,却听得陆愉一声嗤笑,而后便见她掩唇抬起了头来,那双冷冽的眸子里,哪儿有半点卑微小心之色?
陆愉偏头看着对面女子,“严姑娘是不是希望我这么说?可我得提醒姑娘一句,礼数别学岔了呀,世人皆知,磕头是敬天地,拜祖先尊长,若两者皆不是...”
她顿了顿,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寻常见面,作揖欠身是礼,屈膝跪拜,是丧啊。”
同时面露为难之色,“严姑娘敢提这要求,我却是不敢应的,太不吉利的很,万一出什么事,岂非忌讳?”
话音落,严舒月的面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一片。
“你,你放肆——竟敢这般咒我!”
怒斥间,她噔噔噔跑下车来,夺过车夫手里的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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