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旧案终昭雪,恶妇罪难逃 (第1/3页)
翌日清晨,天光澄澈,丞相府正堂肃静无声。
往日里迎来送往、笑语不绝的前厅,今日气氛沉得压人。老夫人端坐在紫檀木主位上,面色威严,眉眼间尽是寒色。沈敬山立在一侧,一身常服却身姿紧绷,眼底翻涌着震怒与愧疚。府中几位辈分最高的旁支长辈尽数到场,各院管事垂首立在两侧,无人敢出半声气息。
今日,专审多年前嫡母旧案。
凝香院的柳氏与沈轻柔被婆子押至堂中,双双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时隔多日,柳氏依旧妆容规整,衣袍整洁,丝毫不见悔过模样。她抬眼时眼底藏着一丝笃定,只要人证各执一词、物证不够闭环,今日这桩旧案便定不了她的罪。
沈清鸢立在堂下左侧,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无波。
“开审吧。”老夫人沉声开口。
最先传唤的,是柳氏重金请来翻供的丫鬟春儿。
春儿跪在地上,面色慌张,眼神飘忽,按着柳氏教好的说辞哆哆嗦嗦开口:“当年……当年主母是自身体弱多病,与柳姨娘无关。柳姨娘待人温柔,从未私下动手害人,是张嬷嬷心怀旧怨,故意捏造证据栽赃……”
话还没说完,沈清鸢便淡淡开口打断:“你当年在主母院中,负责的是外院洒扫、递送杂物,从未踏入过内寝,更不曾近身伺候汤药,对不对?”
春儿身子一僵,下意识点头。
“既然从未近身,”沈清鸢目光锐利,字字清晰,“你何以笃定,无人暗中在汤药里加料?主母每日喝的汤药配方、熬药时辰、贴身伺候之人,你一概不知,你的证词不过是听人转述、凭空臆测,也配做证?”
一语戳破破绽。
堂中众人瞬间了然,纷纷看向面色惨白的春儿。
这番证词,根本站不住脚,纯属无稽之谈。
春儿彻底慌了神,语无伦次,前后说辞矛盾百出,最后只能瘫在地上,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柳氏心头一沉,第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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