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章 毫不留情:我再说一遍,滚 (第2/3页)
直视,却又忍不住频频回望。
夏盼弟就是被他给迷住了眼。
这样的男人看似冷酷,但骨子里的刚烈与柔情却如岩浆深埋地底。
在她看来,他替母亲守的不是坟茔,而是道义;他咽下的不是屈辱,而是整座山岳的沉默。
他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的人,稍微有人给点暖意便会死死攥住,像攥住溺水时浮来的最后一根枯枝。
可楚远修不知道为何,看见她就退避三舍。
他这也太有点不知好歹了。
可楚远修长得太好看了。
没有泥腿子的粗鄙与脏污,眉目如远山初雪,鼻梁高挺似刃,下颌线凌厉却不过分冷硬——是风霜雕琢出的少年筋骨,是岁月压不垮的孤松劲竹。
她爱惨了他这幅模样。
她今年已经十六了,家里已经开始给她和姐姐说亲了。
可她的心里除了楚远修,就再容不下别人。
所以,哪怕楚远修对她横眉冷对,夏招弟也没有赌气离开。
“修哥哥,你不该帮夏不冬那个小贱人来和我爷奶做对的。
那就是个丧门星,克死了自己的爹爹,连她的奶奶和娘亲都差点克死。
修哥哥,你还是离她远点吧。
和她走近沾上半点晦气,你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
楚远修闻言,眉峰骤然蹙起,冰寒的视线扫过她的脸,像淬了冰的刀刃划开皮肉。
“夏奶奶和夏不冬是我恩人,轮不到你来置喙。”
当年母亲死不瞑目,他一个十岁的孩子举目无亲,是夏奶奶带着儿子儿媳帮他母亲入殓,又帮着他在山里挖了坟,将他母亲安葬。
这些年,也是夏婆婆和她的家人悄悄塞给他一点粗粮饼子吊着命。
如今灾祸不断,他许久不曾见过那家人了。
扔进院中的几只野鸡,也被夏老汉那家人尽数私吞,连根鸡毛都没留给夏不冬几人。
山里的野物也越来越难打了,他这两日翻越了两个山头,只带回来了一条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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