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这就是战场,这就是巴河穆特! (第2/3页)
,跟着第七组走向车队。
他身边是那几个同组囚犯。
光头壮汉叫伊万,嗓门很大,嘴也很硬,训练时挨了三次枪托,依旧觉得自己能在前线杀穿乌军。
瘦得像吸血鬼的叫阿廖沙,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手很快,昨天晚上还顺走了别人半包烟。
满脸疤痕的老犯人叫维克多,看起很沉默,或者说是装冷酷。
在监狱里,会装是非常重要的技能。
会装就行,
但你别问装的是什么。
至于那对双胞胎,所有人都懒得分谁是谁,干脆叫他们大狼和小狼。
还有那个一直祈祷的中年男人,叫米哈伊尔。
沈飞本来以为他只是个胆小鬼。
直到有一次训练里,有人手臂被铁丝划开,米哈伊尔只看了一眼,就熟练地用绷带压住了伤口。
后来沈飞才知道,这家伙以前在医院干过。
至于是医生,护工,还是偷药的,那就没人知道了。
车队出发,先是军用卡车,再是铁路运输,最后又换成卡车。
一路向西,越靠近顿巴斯,空气里的味道越难闻。
他们还没到战场,但战场的味道已经率先找上了他们。
车厢里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抱着枪,随着车身摇晃。
车队行驶到一片泥泞道路时,前方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伊万伸着脖子往外看。
旁边的瓦格纳老兵一巴掌拍在他头盔上:“低头,蠢货!”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
轰——
不是很近。
但足够让车厢里的所有人安静下来。
几秒后,又是一声。
轰!
这一次,
地面都轻轻震了一下。
车厢里的囚犯们终于变了脸色。
伊万刚才还想说点狠话,现在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
阿廖沙第一反应不是骂人,而是把背包往怀里一抱,整个人缩到车厢角落。
维克多抬起头,看了一眼老兵的动作,然后跟着压低身体。
米哈伊尔闭上眼,嘴唇快速动着,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骂上帝。
“下车!”
外面传来吼声。
“分散!进路边沟!快!”
车门被猛地拉开。
囚犯们像被踹出笼子的狗一样往外跳。
沈飞没有抢第一个,也没有拖到最后。
他记得老兵说过的话。
别离老兵太远。
也别扎在人堆中间。
所以他跟着一名瓦格纳老兵跳下车,弯腰低头,冲进路边一条满是泥水的排水沟。
下一秒,炮声再次响起。
轰!
泥水溅了他半脸。
沈飞趴在沟里,胸口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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