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十里反噬 (第2/3页)
么东西被硬生生扯住,又没扯断。
沈清萝腕骨骤然一烫,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差点撞上门框。引魂铃在腰间炸响。
七枚乾隆通宝从符袋里滚出来,边缘迅速泛红,烫得地上湿苔冒白气。
铁柱蹲下去捡,被烫得缩回手:“钱熟了。”
沈清萝捂着手腕:“别捡。”
同一时刻,十里外。
谢无咎停在荒坟尽头。再往前一步就是通往幽冥渊的阴路,黑雾翻涌,偏偏就这一步迈不过去。掌心的渊主令悬着,裂纹比方才又深了一寸。
宋砚脸色变了:“渊主,不能再往前。归墟印在被拖,槐荫坡那边也有反噬。”
谢无咎看了他一眼。宋砚闭嘴。
荒坟间纸钱贴地乱滚。下一刻,黑雾回卷。
槐荫坡院门第二次被推开时,沈清萝正蹲在地上夹铜钱。
一枚入盆。
嗤。
水面冒烟。
谢无咎站在门口,脸色比离开时更难看。
沈清萝抬眼看他:“幽冥渊迷路?”
谢无咎面无表情:“十里反噬。”
沈清萝:“哦。”
她顿了顿,慢悠悠又添一句:“活阎王也走不出十里?”
阿青闭上眼。糖糕退到柜台底下。
铁柱问:“这句记吗?”
沈清萝:“先不记,容易打起来。”
谢无咎冷笑:“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沈清萝一时还真没话反驳。
她把最后一枚铜钱夹进盆里。
嗤的一声,水又冒烟。
铁柱盯着那盆钱看了会儿,翻开账本。
“铜钱损耗,记谁?”
沈清萝看向谢无咎。
谢无咎:“……”
宋砚轻咳一声:“渊主,契文堂需请?”
谢无咎冷声:“不请。”
沈清萝立刻道:“请!”
谢无咎看她。
沈清萝把木筷子丢进盆里:“你解你的渊胎契,我查我的人间契。反正你走不出去,我也甩不掉你。找人看清楚,省得你半夜又烧我手腕。”
阿青在铃里小声接了句:“也省得迷路回来。”
谢无咎抬眼。
阿青缩回铃里,糖糕闭嘴装死。
天亮前,白槿带着契文堂老吏钱有道赶到槐荫坡。
钱有道抱着木箱,头发乱得像刚被鬼追过。看见老槐树下的谢无咎,脚下一软,差点跪下。
白槿眼疾手快,一把把人拎住:“钱老,别丢玄司的人。”
钱有道嘴唇哆嗦:“这、这就是活阎王?”
沈清萝纠正:“目前是十里邻居。”
白槿扫了一眼院子。鬼火灭了一半,柜台裂了个角,地上那盆铜钱还在冒烟。
她看向沈清萝:“你真行。别人接急单顶多赔钱,你接一单,把幽冥渊主接回家了。”
“不是回家。”谢无咎冷声道。
“不是我家。”沈清萝同时道。
两人话音撞在一起,又同时冷脸。
白槿眨眼:“还挺齐。”
谢无咎看向她。
白槿立刻把钱有道往前一推:“看契,看契。”
钱有道打开木箱,先取出朱砂尺和铜镜,又从底下摸出三本契册。
他绕着两人转,先看腕骨,再看引魂铃和渊主令,越转越慢。到第三圈脚步顿住,脸已经白了。
“钱老?”白槿皱眉。
钱有道没答,哆哆嗦嗦从箱底翻出一本残卷。
残卷封皮发黄,边角像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