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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景权锋靖尘纪·第三章 剖鸡断案 公堂扬威

    大景权锋靖尘纪·第三章 剖鸡断案 公堂扬威 (第2/3页)

岳四更是斜眼撇嘴,满脸无赖相:“就是,不过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配动这么大县衙阵仗?纯属小题大做!”

    此话一出,堂外围观百姓心头皆是一紧,暗暗心惊,都知晓李横霸背后有靠山撑腰,手下又有吴三、岳四两个泼皮帮凶,生怕县令碍于权贵情面,不敢严加管教,草草结案。

    岳秉公见状,面色瞬间冷肃下来,眼神锐利如霜,沉声厉声喝道:“李横霸!吴三!岳四!你等大胆狂妄,公然藐视公堂,轻慢朝廷律法!你须知,普天之下,王法面前,人人平等,无高低贵贱之分,无权贵庶民之别!哪怕是朝中皇亲国戚、世家勋贵,一旦涉案到了公堂之上,也必须屈膝跪地,如实回话,恪守规矩律法,不敢有半分僭越!你不过一介乡野庸人,仗着背后有人撑腰,纵容泼皮横行乡里,便目无官长、目无律法,横行霸道、肆意妄为,实在猖狂至极!这公堂下跪,既是朝堂规矩,也是世间律法,更是做人立身的底线本分!本官最后劝你一句,即刻主动下跪,尚可从轻责罚;若再执意顽抗、拒不遵从,本官即刻下令,以藐视公堂重罪论处,水火棍当堂重责,到时候皮肉受苦,得不偿失,悔之晚矣!”

    话音铿锵有力,正气凛然,句句戳中要害,道理公道,让全场百姓心服口服,无不暗自称赞县令刚正。

    话音未落,两名身强力壮的衙役手持厚重水火棍,大步逼近李横霸与吴三、岳四身前,棍身在地面重重一顿,威势逼人,气场慑人,随时准备动手强制执行规矩。

    李横霸抬眼一看,衙役面色冷峻,毫不留情,再看县令神色坚决,全无半分退让之意,心中顿时一慌,底气瞬间弱了大半。他平日里只敢欺压老实乡民,哪里敢真的对抗公堂刑罚,生怕当真挨上几十水火棍,丢了脸面又受重伤。万般不甘之下,他只能不情不愿、悻悻屈膝跪倒在地。

    吴三、岳四见状,也只得跟着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却依旧满脸不服、吊儿郎当。

    岳秉公见他已然跪地,守住公堂规矩,这才压下心头怒火,放缓神色,沉声说道:“既已跪地服规,便老老实实从实回话,今日路口死鸡纠纷,前后始末,一五一十细细道来,不得歪曲半句事实!”

    李横霸跪在冰冷青石地面上,依旧满心不服,开口便强词夺理,颠倒黑白:“大人,您切莫听信刘全一面之词,此人向来心思狡诈、心胸狭隘,最是爱占便宜、无端生事!今日清晨路口死鸡,本就是我家饲养的家禽,无端死在路边,与我毫无干系。刘全无端污蔑我下毒害鸡,当众胡乱攀咬,想要凭空讹诈我钱财,存心找茬闹事!我不过上前两句理论,他便率先动手推搡于我,恶意寻衅在先,我不过是被动还手、自保而已,何来聚众斗殴、欺压旁人之说?分明是他恶人先告状,刻意栽赃陷害,恳请大人明察,严惩刁钻农户,还我清白!”

    这番歪理说辞,毫无凭据,硬生生颠倒黑白,围观百姓听得清清楚楚,纷纷低声议论,人人都知晓李横霸在撒谎狡辩。

    议论声细碎却清晰,传入堂中,人人心知是非曲直。

    岳秉公抬手微微示意,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冷静锐利,直视跪地的三人,缓缓开口追问,步步紧逼:“李横霸,你口口声声说鸡是你家所有,又说刘全主动寻衅,实则漏洞百出!本县且问你,吴三、岳四,你二人为何会出现在争执现场?是谁指使你们围殴刘全一家?从实招来!”

    吴三心头一慌,连忙张口:“回……回大人,我等只是路过,见他们争执,上前劝架而已……”

    岳四也连忙附和:“是……是劝架,绝没有动手围殴,更没有打他家人!”

    刘全一听,当即急声叩首:“大人!他们撒谎!分明是李横霸一声招呼,吴三、岳四二人立刻上前,对小人又推又打,连小人爹娘与妻子都一并推搡辱骂,在场乡邻皆可作证!”

    岳秉公目光一沉,厉声再问:“劝架?劝架会将人围堵在路口,推搡老人妇孺?会口出恶言,肆意羞辱?吴三、岳四,公堂之上,再敢欺瞒本官,便是罪加一等,各打***板,收监示众!”

    吴三、岳四脸色瞬间发白,浑身一颤,再也不敢狡辩,低头不语。

    岳秉公继续追问李横霸:“你口说鸡是自家之物,却拿不出饲养印记、邻里佐证,空口无凭,不足为信;小小一只家禽,本可和气化解,你却小题大做,动怒伤人、聚众滋事,还唆使泼皮帮凶围殴良善,居心何在?”

    一连串追问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直击要害,李横霸瞬间语塞,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合理辩解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狼狈不堪。

    审案中段·全员百姓反转自省对话

    周小虎满脸通红,挠着头一脸羞愧:“哎呀!是我目光短浅了!我之前还以为岳大人只是做做样子、收拢人心,没想到他是真敢硬刚豪强,半点情面不留!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惭愧、惭愧!”

    钱老歪收起之前的讥讽,一脸服气低声叹道:“我先前还嘲讽岳大人演戏,如今看来,是我彻底看错人了!这岳大人年纪轻轻,审案铁面无私,半点不怕李伪忠的滔天势力!”

    孙二连连点头,满眼敬畏:“句句问到要害,半点不糊弄、半点不偏袒!比起前几任畏畏缩缩的县令,岳大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钱大满心感慨,长长一叹:“看来咱们昌平,这次是真真正正遇上青天了!之前是我们糊涂狭隘,被前几任坏官吓怕了,胡乱揣测清官!往后咱们百姓,总算有真正的靠山、有大指望了!”

    王善福眼含欣慰,连连点头:“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般刚正无私的父母官!今日这案子,岳大人若是能秉公审到底,老夫这辈子都死心塌地信服他!”

    柳博文摇扇轻笑,满眼赞许:“果真不凡,沉得住气、扛得住压力、断得清是非,这位岳大人,绝非庸碌之辈!是我等先前多虑了。”

    张婶压低声音,满脸欣喜:“太好了!总算有个敢替咱们穷苦老百姓做主的清官了!之前真是白瞎了我们的担心!”

    李嫂真诚感慨:“说到底是我们心胸狭隘,习惯性把所有当官的都想坏了,错怪了真正的好官!往后咱们全乡百姓,一定全力拥护岳大人!”

    一旁围观的乡民陈牛攥紧拳头,激动不已:“厉害!真的太厉害了!不趋炎、不附势、不畏权贵,这才是真正为民做主的父母官!”

    徐小妹轻声感慨:“原来岳大人这两年一直默默护着我们,是我们疑心太重、想太多了。”

    胡大叔长叹一声:“今日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才算真正看清,岳大人是实打实的清官、好官!”

    审案中段新增对话结束

    一旁师爷宋文策顺势上前半步,语气平和却字字有据:“李横霸,其一,你无凭无据便咬定鸡是你家之物,已是虚言;其二,律法严禁私自动手斗殴,你明知故犯;其三,管家王和、王运亲眼所见,你不听劝解,执意伤人,还纵容吴三、岳四一同施暴,足见你本心蛮横,早有欺压之心。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可狡辩?”

    一番话法理通透,人情周全,说得李横霸哑口无言,浑身僵硬,再也无从辩驳。

    刘全见状,连忙再度磕头,含泪哭诉:“大人明察!小人向来避让李横霸,生怕惹祸上身。他只是看小人家贫,好拿捏欺压,今日才借机寻衅,还让吴三、岳四两个泼皮一同动手!”

    此话戳中实情,围观百姓纷纷点头附和,心底皆是同情穷苦农户,厌恶仗势欺人的李横霸一伙。

    李横霸眼见谎言被一一戳破,理亏词穷,心中慌乱之下,瞬间搬出背后靠山,想要施压公堂:“哼!我也不跟你们多费口舌!我叔父乃是本县大名鼎鼎的李伪忠李员外!家底雄厚,人脉遍布四方,城里官吏、乡中豪强皆与我叔父交好,就连燕京都有他的靠山!今日不过一只鸡的小事,你若是识趣,立刻放了我,万事皆休;你若执意偏袒刘全,我即刻禀报叔父,让他层层施压,别说你这小小七品县令官位不保,整个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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