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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景权锋靖尘纪·第二章 衙前争执,恶侄猖狂

    大景权锋靖尘纪·第二章 衙前争执,恶侄猖狂 (第2/3页)

了名的蛮横子弟李横霸,为本地六大乡绅之一李大员外的亲侄子。”

    他特意补叙一句居所地理,说得清清楚楚:

    “二人同属太平村,李横霸仗着家世显赫,居于村中独门青砖小院,不与普通农户扎堆聚居,与刘全家相隔三四户人家,田亩相邻,平日低头不见抬头见,本就素有口角积怨。”

    岳秉公微微颔首,神色渐渐沉凝。

    “既是同村邻里,怎会陡然闹至当街斗殴相争?你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

    “回大人,今日一早,刘全家所养一只肥硕家鸡,平日留着下蛋补贴家用,莫名死在自家田埂边上,周身无半点外伤,死状甚是蹊跷诡异。”

    周小冲继续往下细细叙说,

    “刘全心下暗自生疑,估摸是平日结下嫌隙的李横霸,暗中故意下手蓄意刁难。可李横霸非但半点不肯认下,反倒倒打一耙,硬说那只死鸡本就是他家所养,反咬刘全贪心无赖,意图借机讹诈钱财。”

    宋文策面色微沉,皱眉出声问道。

    “不过一只家鸡琐事而已,何至于撕破邻里脸面?后来又是如何动起手来的?”

    “二人越吵越凶,言语争执不下,当场便拉扯对骂,继而拳脚相向厮打起来。”

    周小冲语气越发焦急,

    “那李横霸向来霸道蛮横,自身动手不说,还招呼平日跟在身后混迹度日的一众泼皮闲汉,仗着人多势众,当众将刘全打伤在地,气焰十分嚣张跋扈。”

    稍作停顿,他又拱手急禀:

    “事后几人一路争执拉扯,径直闹至县衙门口,李横霸依旧气焰滔天、屡劝不止,当众藐视衙规礼制、顶撞县衙管事,场面彻底失控难以压制!管家与门差已然全然约束不住,再拖延片刻,恐要闹出人命祸事!”

    岳秉公听完整个来龙去脉,面色沉冷肃穆,眼底掠过一抹凛冽寒芒。

    “身为乡绅亲属,不守乡里本分,恃势骄纵狂妄,竟敢在近郊村落当众欺辱良善农户,藐视官衙规矩礼法,实在目无律法、肆无忌惮。”

    宋文策亦满脸愤然,开口叹道。

    “区区一桩邻里琐碎小事,竟闹到聚众行凶、目无官衙礼法,这李横霸实在太过张狂仗势、肆无忌惮。”

    岳秉公眸光沉静悠远,缓缓感慨道。

    “昌平六大乡绅盘踞此地百年之久,根基盘根错节,门下子弟便越发恃宠而骄,平日里欺压乡民、横行乡里,早已成寻常常态。”

    言罢,他神色陡然一肃,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之意。

    “事不宜迟,绝不可任由这般小事拖大,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即刻赶回县衙,调派人手,将刘全、李横霸一干相关人等尽数带回,我亲自升堂审案,秉公明断是非,绝不徇私偏袒半分,定要还给百姓一个公道。”

    宋文策当即点头附和。

    “理应如此,速速返程处置事端,早结案早平息纷争,免得暗中再生其他变故波澜。”

    一行人不再多做片刻耽搁,当即转身,脚步匆匆朝着昌平县衙赶路而去,神色凝重肃穆,再无半分方才闲谈之时的闲适安逸。

    一行人刚至县衙门口,便见里外早已围满四方闻讯赶来的百姓,人声嘈杂,议论纷纷不休。

    刘全满脸伤痕,衣衫破烂不堪,气得浑身微微发抖,指着对面的李横霸高声争辩。

    “你行事太过过分!平白无故害死我家家禽,我不与你计较便也罢了,你反倒带人冲到村口动手伤人!”

    “当着这么多乡里乡亲的面,你凭什么颠倒黑白、强占道理?你的良心何在!”

    李横霸一脸嚣张蛮横之态,抱臂冷笑不止,丝毫没有半点愧疚之色,身旁还立着贴身跟班吴三、岳四两个泼皮,一脸狐假虎威之态,跟着起哄造势。

    李横霸抬着下巴,满脸倨傲开口。

    “哼!我说这鸡是我的,那便就是我的!在这昌平地界,我们六大乡绅所言,便是规矩道理!”

    “村中哪块好田、哪样好物,向来皆是我们乡绅子弟先挑先占,不过区区一只土鸡而已,我说是我的,便轮不到你争辩半句!”

    周围百姓你一言我一语,纷纷低声指责李横霸蛮横无理,却皆惧怕他背后员外势力,敢怒而不敢直言。

    刘全强忍心中悲愤与满腔怒气,目光坚定不移,朗声说道。

    “今日此事绝不能就此作罢,我定要等候岳大人前来做主,还我一身清白、世间公道!”

    李横霸闻言,仰头狂妄大笑,满脸不屑一顾。

    “公道?在昌平地界,六大乡绅之言,才是世间公道!”

    “你还想指望一个七品芝麻县令替你出头做主?就凭他,又能奈我何?”

    “我叔父加上其余五大乡绅,只需稍稍发话,整个昌平都要给几分薄面,一个小小县衙县令,根本不敢招惹我李家分毫!”

    百姓听得暗暗心惊,纷纷摇头叹息,满心无奈不已。

    就在众人僵持对峙之际,远处岳秉公带着宋文策、陆正、陆大、陆光、陆明四大捕快快步走来,气势沉稳威严。

    乡民赵大田抻着脖子往前探身,抬手遥遥一指,当着众人之面高声喊道。

    “你们快看!岳大人带着师爷与捕快过来了!”

    乡民周桂生连忙抬手朝两旁人群轻摆,出声招呼众人规整站好。

    “都安分站定,莫要乱挤喧哗,快快给岳大人让路!”

    一众乡民围立在县衙门口两侧,个个憋着满腔怒气,冷眼凝望场中动静。

    岳秉公步履沉稳从容,神色威严肃穆,带着宋文策缓步走来。

    陆正、陆大、陆光、陆明四大捕快腰佩长刀,神情肃穆凛然,紧随在后列队而立。

    众人立时自觉向两旁退让开来,让出中间一条通道,目光尽数齐聚在岳秉公一行人身上。

    刘全身上满是伤痕,衣衫扯得破烂不堪,一见岳秉公现身,眼圈瞬间泛红。他慌忙挤出人群,快步奔上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躬身伏地,声音满是悲愤又带着几分哽咽。

    “岳大人!求大人为民做主!小人无故遭人暗害家禽,当众欺凌殴打,还被人颠倒黑白倒打一耙,求大人为我伸冤做主!”

    李横霸双手背于身后,昂着头挺着胸膛,半点未有行礼下跪之意,嘴角撇着一脸倨傲,斜睨着跪地的刘全,冷哼一声出言嘲讽。

    “哼,你倒是极会装可怜博取同情,遇事便知晓攀附官府求人做主,还真指望新来的县令能护得住你?”

    旁边乡民赵大田往前站了半步,眉头紧皱,一脸不服之色当场出声回怼。

    “人家受了委屈、吃了亏,寻求官府大人做主理所应当,轮不到你在一旁冷嘲热讽!为人处世,还是多留点德行为好!”

    李横霸眼角轻蔑扫过岳秉公,满脸不屑之色,语气张狂又傲慢。

    “就他一个七品芝麻小官,能有多大能耐?当真能管得了我们乡绅之间的私事?我看他呀,还是安安分分守好自身官位,莫要不知深浅胡乱管事,引火烧身自寻祸端!”

    一旁跟随的吴三歪着脖颈,一脸谄媚帮腔起哄。

    “便是我家少爷所言极是!一个小小县衙县令,在咱们昌平地界,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岳四也跟着抱臂撇嘴,顺势附和道。

    “别到时候好心多管闲事,反倒把自己的乌纱帽弄丢了,那可就得不偿失喽!”

    宋文策脸色一沉,往前踏出一步,眼神凌厉直视李横霸一行人,语气凛然出声驳斥。

    “休得狂妄放肆!岳大人乃是朝廷命官,奉旨治理昌平一方水土,体恤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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