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智擒乌鸦怪 (第2/3页)
险的一幕,陈明旻莫名其妙地喃喃自语:“它们是冲着我来的。”
他没跑。两条腿跑不过带翅膀的。脑子飞快地转,想找条活路。
这时候,风里飘来一股炒豆子的香味。
这股豆香不是碰巧有的。是滕旺旻的父亲早有安排。他听从新来的一位方外高人的叮嘱,提前雇人肩挑了一担炒熟的香豆运上山,豆子里头浸了蒙汗药,就等着这一天。
这背后高人名叫琴婆,这事还得从头说。
那天黄昏,走到山脚那片歪脖子槐树林,听见里头有人咳嗽。一声一声的,嗓子像破了一样,听着就让人揪心。
他走进去。
一个白发老太太缩在树根底下,穿得单薄,脸都冻青了,嘴唇发紫,浑身止不住地抖。
“大娘。”
他蹲下去,碰了碰老太太的手腕——冰凉。
滕旺旻把外袄脱下来裹住她,又解下水壶递到她嘴边。老太太嘴动了动,说不出话。
他没再问,把人背回了家。
他爹烧了姜汤,一勺一勺喂。老太太喝了就睡过去了,半夜说梦话:“玄机子……你个没良心的……”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
老太太醒了。看见陈明旻与滕旺旻正忙着,一个灶前一个煎药的,一个添柴的。看了好一会儿,眼圈红了:“是你们……救了我?”
滕旺旻笑了笑:“大娘别客气。大雪寒天的,哪能见您困在那儿不管。”
“我叫琴心。你们叫我琴婆婆就行。”老太太慢慢坐起来,“从小跟着爹娘学算卦,不敢说多厉害,好歹能看个吉凶。”
滕旺旻来了精神:“婆婆给我们算一卦?”
琴婆婆没推辞。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磨得发亮。攥在手心里,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念完了,手掌心一松开。
三枚铜钱掉在地上。
她盯着地上的铜钱,眉头越皱越紧。
“婆婆,怎么说?”滕旺旻凑过去。
琴婆婆弯腰捡起铜钱,揣回怀里:“这几天别出远门。有黑煞飞器要来,我看是天上飞的。”
陈明旻问:“鸟?”
琴婆婆没笑:“是要人命的鸟。”
预知大难临头,滕旺旻他爹信了这话,才有了那担香豆。现在乌鸦来了,正好用上。
“旺旻,拿豆子去。”
两个人把豆子搬出来,顺着山坡一路撒。豆香味被风一吹,满山都是香气弥漫。
乌鸦抬头看见地上的豆子——追杀令?早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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