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盗匪的反扑 (第2/3页)
绝佳的机会,一闪就过。
苏野毫不犹豫,猎枪喷出火光。
轰!
近距离枪声炸响,铁砂精准地扫过前排两个枪手的手腕。骨头碎裂的脆响和惨叫同时爆开,那两个盗匪拿枪的手当场就废了,枪脱手飞出去,哐当砸在碎石地上。
唯一的远程火力,瞬间废了小一半。
“上!”
陆寻不再隐藏,身形猛地窜了出去。他刻意不用左腿发力,靠着右腿爆发的劲儿,紧贴着墙快速前冲,短刀握在手里,寒光在昏暗的巷子里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他不贪多,不冒进,专挑那些还晕乎着的盗匪下手。刀落得极准,每一刀都奔着脖子、咽喉、心口这些要命的地方去。废土上搏命的杀招,简单直接,没有半点花架子。
一个盗匪刚从精神混乱里挣扎出来,眼睛还没看清,喉咙就被冰冷的刀锋抵住了。
一道血线飙出,惨叫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巷子两边的小镇青年们也一齐冲了出来。
没什么章法,也没什么套路,只有憋了半年的血性和恨意。三个人一组,死死缠住慌乱的盗匪,铁棍扫腿,柴刀砍身,就算被对方的家伙划伤了皮肉,也咬着牙绝不松手。
疼了半年,怕了半年,忍了半年。
今天终于能还手了,没人怕疼,也没人怕死。
巷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吼叫声、兵器碰撞声、骨头断裂声、惨叫声混在一起,震得石墙好像都在颤。狭窄的地形彻底把盗匪人多的优势给锁死了,三十多号人挤成一团,前面死的死伤的伤,后面的人挤不上去,有劲没处使,有家伙挥不开,只能被动挨打,胡乱挣扎。
赵疤从短暂的精神恍惚里挣脱出来,眼里的杀气腾地烧起来,暴怒地吼着:“稳住!别乱!贴上去跟他们拼了!弄死他们!”
他毕竟是头目,意志比普通盗匪强得多,勉强扛住了精神干扰,弯腰捡起手下掉的枪,对准前面混战的人群,就要扣扳机。
他不在乎会不会打到自己人,也不在乎手下死活,只想用最猛的火力,把这条巷子清空。
“左边躲开!”陆寻余光瞥见枪口的火光,立刻嘶声警告。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他猛扑过去,把身边两个来不及躲闪的小镇青年狠狠撞开。
轰!
铁砂呼啸着擦过陆寻的左肩,粗布衣服瞬间被撕开,细密的铁砂嵌进皮肉里,滚烫的灼痛顺着肩膀骨头蔓延全身,又尖又密,刺骨地疼。
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惯性,让他左腿猛地一沉,结痂的伤一下子就裂开了,温热的血顺着小腿流下来,浸透了绷带。
两股剧痛叠在一起,瞬间席卷全身,让他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可陆寻脚下一步没退,刚稳住身子,就又冲了上去。
疼能忍着,命不能赌。一旦让赵疤稳住阵脚、用火力压住他们,今天所有人都得死在这儿,黑石镇就再也没翻身的机会了。
“小满,集中精神,锁死那个头目!”陆寻沉声下令,声音里带着忍痛的沙哑。
林小满立刻把全部精神力量集中起来,感知死死锁定赵疤一个人,高强度的精神干扰瞬间叠加过去。
刹那间,赵疤脑子里“嗡”地一响,好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他的神经,眼前的东西剧烈地扭曲、重叠、发黑,脑袋又晕又胀,像要炸开,手里的枪一下子拿不稳了,再次开枪的动作彻底卡住。
极致的眩晕让他脚步踉跄,那股凶悍的压制力瞬间垮了。
就是现在!
苏野抓住机会,不顾前面挥来的砍刀,硬扛了一下,皮肉被划开,他却强行往前冲了几米,枪口近距离死死顶住赵疤的胸口。
“结束了。”
砰!
短促的枪声在巷子里炸开。
在黑石镇横行半年、杀了无数平民的黑风寨匪首赵疤,身子猛地一僵,眼里的暴戾和狂妄一下子散了,直挺挺向后倒去,没了气息。
头目一死,战场的局势彻底翻了个儿。
剩下的盗匪一看,最后那点凶劲儿也泄光了。
他们之前敢在镇子上肆无忌惮,靠的就是赵疤的狠辣和人多势众。现在头儿死了,阵型乱了,枪也没了,窄巷子成了他们的活棺材,所有人瞬间慌了神。
“跑啊!”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剩下的盗匪彻底放弃了抵抗,争先恐后往后逃,你推我挤,互相踩踏,往日那股嚣张劲儿半点不剩,只剩下怕死的狼狈相。
“一个都不许放跑。”
陆寻冷声下令,语气里没有一点波动。
在废土上作恶,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今天放跑一个,明天就得面对百倍的报复,镇上所有人都得拿命来还。对恶人手软,就是对好人最大的残忍。
苏野带人趁势压上去追杀,小镇青年们红着眼睛紧追不舍。
巷子里,哀嚎声此起彼伏。
没有抵抗,没有反扑,只剩下一面倒的清算。
林小满持续铺开感知,精准地锁定每一个想藏起来、钻空子、翻墙逃跑的漏网之鱼,一次次报出准确位置,让所有盗匪无处可藏。
“右边墙后藏了一个!”
“后街拐角有两个人想翻墙!”
“工坊角落还有三个残匪在收拾东西,想死守!”
一条条情报精准落下,追杀没有半点死角。
陆寻拖着受伤的左腿,慢慢走在最后。肩膀后背的灼痛、小腿撕裂的疼持续折磨着他,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打湿了头发,视线偶尔有点发花。可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目光扫过战场的每一个角落,杜绝任何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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