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荒墟信使 > 第7章 黑石镇的危机

第7章 黑石镇的危机

    第7章 黑石镇的危机 (第2/3页)

   巷口炸开粗野嚣张的笑骂声,蛮横、轻浮、肆无忌惮,踩着全镇人的尊严随意践踏。紧接着传来的,是女人死死压住的呜咽,哭声细碎、发抖、破碎,不敢放大一点声音,只剩下极致的屈辱和无助,在死寂的街道里无力地回荡。

    陆寻脚步一顿,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后背像拉满的硬弓。

    林小满的感知立刻聚焦,尖锐暴戾的情绪波动直冲她脑海:“前面三十米,三个人。气息浮躁狂妄,习惯性欺负人,毫无敬畏——是长期欺凌弱者养出来的恶胆。”

    苏野浑身血气上涌,眼里怒火炸开,身体往前冲了半步,杀意直接而滚烫。荒野厮杀有规矩、有底线,但这种仗势欺人、践踏妇孺的卑劣行径,最让人看不起。

    “别冲动。”

    陆寻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沉稳,压住了苏野那股躁动的血性。

    废土上,热血最容易要命。一时的痛快报仇,只会打草惊蛇,让整座小镇遭到毁灭性的报复。零零散散杀几个没有用,要破这个局,就得连根拔起,一口气撕碎这笼罩了小镇半年的黑暗。

    三人贴着墙边的阴影,慢慢靠近巷口拐角。

    视线一下子开阔,残酷的一幕赤裸裸摊在眼前。

    三个盗匪懒洋洋地堵在一间石屋门口,站得吊儿郎当,浑身脏污,横肉堆积的脸上写满了贪婪和残忍。两个人死死拽着一个年轻妇人,手指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另一个人抬脚猛踹木门,哐哐的撞击声接连炸响,粗鲁地翻找屋里最后一点剩下来的东西。他们的动作熟练、一气呵成,显然这种抢劫欺负人的事,早就成了日常。

    妇人衣服被扯破大半,脖子、手臂上全是青紫淤痕,身体剧烈发抖,眼泪糊了一脸,头死死低着。她不敢反抗、不敢挣扎、不敢哭喊,只剩下卑微到极点的哀求,声音碎得仿佛随时会散在风里。

    “求求你们……粮食已经被你们拿光了,家里真的什么都没了……放过我吧,放过我的孩子……”

    屋里传来孩子细细的抽泣声,稚嫩的哭声压得极低,恐惧到极点的忍耐,比任何嘶喊都更让人心里发酸、背后发冷。

    盗匪抬手,毫无预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街道上炸开,刺耳、突兀、霸道。妇人的头一下子被打歪,嘴角渗出血丝,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瘦弱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却依然死死护在身前,不敢有半点反抗。

    “少他妈废话!”盗匪吐掉嘴里的草梗,眼神暴戾残忍,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戏弄,“黑石镇现在姓黑风!粮是我们的,人是我们的,命也是我们的!留你们一条活路,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今天交不出粮食,就拿你抵数!”

    另一个盗匪伸手去扯妇人的袖子,眼里满是贪婪和恶意,肆意欺凌着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弱者。

    周围几十户石屋,门窗紧闭,依旧一片死寂。没人探头,没人出声,没人阻拦。一街之隔,家家都亲眼看见、亲耳听到,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这不是冷漠。

    这是半年屠杀驯化出来的绝对麻木。反抗的人尸体晾在镇口,抗争的人家破人亡。时间久了,忍耐和顺从成了唯一活路,尊严、骨气、血性,都在日复一日的掠夺和暴力中,被彻底碾碎。

    半年时间,日复一日的抢劫、施暴、杀人,早就磨平了小镇所有人骨头里的硬气。反抗就是死,抗争就家破人亡,只有顺从和忍耐才能苟活——这已经是黑石镇默认的生存规则。

    每家都藏着血泪,每个人都揣着恐惧。

    粮食被搜刮干净,青壮年被杀得差不多,妇孺任人欺负,老弱等着饿死。曾经保护幸存者的安稳据点,彻底变成了盗匪肆意发泄恶意、掠夺一切的人间地狱。绝望在这里生根发芽,死死缠在每个镇民的心底。

    苏野看着眼前这一幕,胸口怒火熊熊燃烧,指节攥得发白,牙齿咬得死紧。他见惯了废土的残酷,却依然无法忍受这种毫无底线的卑劣行为。

    “这群杂碎。”苏野从牙缝里挤出低吼,手里的猎枪被他攥得发烫,暴怒压在胸膛里,几乎要冲破克制。

    陆寻沉默地站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急躁,只有一片刺骨的冰冷。

    他扫过紧闭的门窗、瑟瑟发抖的妇人、嚣张跋扈的盗匪,最后目光落回镇口那两具风干的尸体。零星的情绪全部沉淀下去,只剩下绝境中求存的谨慎和决绝。

    他很清楚,这只是冰山一角。

    光天化日之下肆意施暴,却没人敢拦,这足以说明黑风寨的势力早已扎根全镇、盘根错节。今天杀了这三个人,只会打草惊蛇,引来他们全体的反扑。而本就快撑不住的黑石镇,一夜之间就可能被彻底踏平。

    要么不动,要么,就一举翻盘,彻底终结所有的黑暗。

    “小满。”陆寻低声开口。

    林小满立刻回应:“我在。”

    “探查全镇。”陆寻语气坚定,字字清晰,“摸清盗匪的人数、驻扎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