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好了死而无憾了 (第2/3页)
意和热气搅得更慢了。
又怎么了,她只是怕痒而已。
苍凛呼吸一下比一下沉。
“你……”他声音嘶哑得厉害,用力去扒拉肩膀伤口上的绷带,愤愤地质问,“你给我用了什么药?”
姜枝被问得一懵,慢吞吞抬头:“我给你上的,不就是止血的草药吗?”
苍凛不停喘息,狠狠瞪着她,眼尾红得更深。
肯定还有别的。
她的手,她的味道,她摸过他耳朵和尾巴的触感,全都缠在他身上,烧得他快要失控。
他猛地偏开头,像是屈辱得不愿再让她多看一眼。
“你想看我这样,对不对?”
姜枝:“……啊?”
苍凛却像已经认定了,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挤:
“你故意用催化香料给我包扎,故意让我闻到你的气息,故意碰我的耳朵——”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到发颤。
“你就想看我求你。”
姜枝站在原地,从她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苍凛绷紧的下颌线、起伏得厉害的胸膛。
平时冷硬得像块石头的兽男,此刻被逼得连呼吸都快稳不住。
苍凛压低身体,蹭着粗糙的地面和石壁,想借那点冰冷和摩擦把体内翻涌的躁意压下去。
要来了。
作为兽人谁都无法避免。
但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为什么偏偏是对她?!
姜枝把苍凛的狼狈尽收眼底,被酒精毒害地迟钝大脑一团浆糊。
真好看,明明难受得厉害却还是死咬着牙不肯认输的样子,让人挪不开眼。
说实话。
这真不能全怪她。
谁让苍凛长成这样,完全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
姜枝低头看了看不断想蹭自己的尾巴,声音不自觉放轻了。
“那你……要不要我帮你啊?”
先醒过来的不是姜枝的脑子,是她触觉。
腰上沉甸甸地压着一只手臂,热得惊人,结实得像一道横在她身上的铁箍。
她下意识动了动,脸颊却先蹭到了一片温热紧实的皮肤。
姜枝迷迷糊糊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整片傲人的胸膛。
宽阔,结实,线条分明。晨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勾得肌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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